沈恪握剑的手一僵。和萧鸾在一起时固然开心，乎乎的好像自己还在梦里一样。但他不会也不能为着这份开心，就把除此之外的东西都给忘了。

上归一宗，陪着林由一起死。

“理些事，很快回来。”

原来他一直的没有错，只是光还不够吗？沈恪心想，早知今日，他也犯不着在同床共枕的日里百般压抑，如果撩袖就上，两人现在都不知煮了多少锅熟饭了……

不如萧鸾。

这回倒不是因为沈恪气短，方才是没有经验，如今留了心，怎么也还能再多持一会儿。

这把剑他已经送给萧鸾了，但是对方门前并没有带上，似乎也没有要收下的意思。说来他能认识萧鸾，全凭了这一把剑。他原以为萧鸾跟着自己全是为了这把剑……

他和沈恪的关系今非昔比，对九转丹便更势在必得。拿了九转丹，再带着沈恪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免得对方一碰上和林由有关的事，就景伤情。

在吻上萧鸾之前，他想的是什么？

沈恪索将从窗探了去，招了招手。可惜他上没有姑娘们常的绣帕，否则就真成了一个闺中怨妇了。

他不介意和沈恪继续下去，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略失神地走到方桌边，正要坐下，忽的想起就在片刻前他还将萧鸾压在了这桌上，便腾地站了起来。

本来就够了，还能更过分一些吗？

沈恪双手撑在桌上，一气，：“啧啧，以前你总是冷着个脸，我还以为你对这事都没兴趣呢。”

一吻方毕，对方倒是气定神闲地半躺在桌上，沈恪却闹了个大红脸。当然，绝对不会是因为害羞，他只是，气没有那么长而已。

等萧鸾走远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窗。

来关中之前，他就决定拿到九转丹，替沈恪解决隐藏的忧患。前些日忙着应付林由，又碰上了年关，这就耽搁下了。

沈恪说这话的时候不知自己嘴被吻得发红，得意的神态也像极了展风情，见萧鸾没有应声，还以为自己猜中了对方的心思。

沈恪拉住了萧鸾的衣袖，张了张嘴，却没说挽留的话来。

归一宗山门，三年前他就杀杀过一遍了。

其实他要是把剑收下了倒也合适的，沈恪心里糟糟地想，这剑不是最好的定情信么。

……

“嗯。”

萧鸾轻轻捧起沈恪的脸，在他的嘴角不轻不重咬了一，随后便结束了绵长而烈的亲吻。

脸上发，他转过去，又看到了萧鸾留下的墨剑。

沈恪笑了笑，替他整理好两人耳鬓厮磨时得凌的衣襟，手指顺便探温的，轻轻勾了一勾。

更何况，他不是林由，区区归一宗，还不至于能让他送命。

沈恪拿起剑，想要照一照自己的厉害的脸是不是发红了，却发现墨剑上什么都映不。他将剑脊贴在脸上，冰冷的能让他更冷静一些，不用因为待在满是旖旎回忆的屋里，便变得呆傻。

萧鸾觉得沈恪的扭神态有好玩儿，像是新婚妻舍不得丈夫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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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起窗，能看到萧鸾的影现在客栈门。沈恪正想着要不要冲他的背影一声哨，就看到对方转了一个，而后仰对着自己笑了笑。

看来这不是句吉利的话，但萧鸾也不在乎。该答应沈恪的，他已经答应了，该说的话，沈恪也都说了。他们两人之间，不会像沈恪和林由一样，留下那么多遗憾和怅惘。

“等我回来。”

萧鸾说这话，忽然觉得有些熟悉。是了，前一夜林由就这样说过。他说，等他回来，自然会和沈恪说个清楚。但是他没能回来。

正这样想着的沈恪，被萧鸾拉了回去，又吻了个结实。

沈恪模模糊糊地想，自己都快烧着了。听说北海那冰天雪地之中，之所以还能见着活鱼，就是因为勾池的地下都是燃着的火。冬日里勾池的也是温的，而夏日里池便能沸腾冒泡，所以那鱼的质才会异样鲜。他是没有机会亲看一看，但萧鸾是去过北海的，不知自己现在像不像一条扑腾在沸中的鱼？

方才因为吻了半晌，发，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萧鸾上，沈恪自失了面，又觉得这程度的话还没有能够挽回，于是又：“还是说，你对被偷吻没有兴趣，只喜被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