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之力。

但是他心中却有些不得劲。以妇人的修为，本就不他的敌手，动起手来毫无趣味，这是其一。沈恪对他最后脆利落的一剑毫无反应，这是其二。

沈恪总是毫不吝啬对他的赞，哪怕了在他自己看来不值得一提的一剑，也总能在对方笑的眉中找到钦慕之情。

但妇人甘拜下风之后，沈恪只是对他说了句：“走。”

也许是他把低得太低的缘故，萧鸾心想。

两人走向内堂，无人敢阻。

李大姑尾随其后，若是他们要对贵人下手，就算技不如人，她也还是要手拦上一拦的。林家给她银，她把命卖给林家，就算负伤死，也天经地义。至于背后偷袭这手段，她是绝不会用的。

但她不用，不意味着旁人不会用。

余下两位供奉早已隐在一旁，见李大姑手落败，也不上前相帮，只是互相递了个神。用那个悍妇试探，他们觉得自己已经估摸了来人的实力，可以伺机下手了。

老从怀中摸褐锦，将一把浸过异兽鲜血的灵石握在手中。借着林木隐藏形，将灵石五行八卦方位四下摆好，老冲三角微微颔首。

三角扯了扯嘴角，将折扇缓缓展开，气瞬间从中弥漫开来。他的面目有一瞬间扭曲，很快恢复如常，无数看不见的幽魂绕着折扇游，青面獠牙。

李大姑似有所觉，冲两人的藏之地看了一。

三角心中恨恨，悍妇坏事。他猛地一挥折扇，幽魂受了驱使，纷纷扑向后心没有设防的两人。

老者在同一时间上一支白烛。白烛由九位生在年日的女脂凝成，燃后激发了灵石，淡红的血雾腾起，阵瞬成。

他虽着袍，但修的可不是什么正宗家功法，和以炼魂为喜好的三角正臭味相投。老设下阵，三角驱幽魂杀人，两人在被林家请为供奉前，便以此法伏杀了不少仇敌。了林家老宅当供奉，也少有人能宅寻事，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宅里联手。

此法损，有违天和，但在林家那金山银海不断的俸禄前，便也无伤大雅了。

沈恪觉得后一阵风扑来，他反手将墨剑后挡，迅速转。风中夹杂着幽魂的啜泣哭喊，让他一阵颤栗恶寒。这阵法来路不正，恐怕为了成阵伤了不少人命。

林家老宅里也不知埋了多少冤魂，这阵一成，反将那些平日里被狠狠压制的冤魂暂时摆脱了禁咒。

内堂中谈甚的女眷们不由打了个寒颤。其中以三房的那位反应最过，她摔碎了边茶盏，任瓷片四分五裂，喊声嘶哑：“你……你，还有你……离我远些……”

她本善妒，最见不得旁人抢占自己的东西。偏偏男人又喜追逐莺莺燕燕，外室不断。但凡被她知晓的，总会寻个由除去。十多年间死在她手中的女，一只手恐怕数不过来。

看到气甚重的内堂，沈恪心想那些作孽最多的人大抵就在那，他要找的那些人，自然也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