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不仅仅是一个梦，而是什么不详的兆。

沈恪懊恼地捂住自己的额，伸手想要扶住萧鸾，但对方在他的手伸之前就站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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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和林老二这么多年……早就不只把他当朋友……如果今天是我不见了，他早就……算了，你可能不懂，我走了。”

沈恪情急之下手的力不轻，萧鸾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推了一个踉跄。

沈恪拿上墨剑，了几两银在怀中，打算门去碰碰运气。

萧鸾慢腾腾将巾放在铜盆里，然而没有人像沈恪一样为他准备好。

关中虽大，但和林由有关联又势力颇大的只有这么两。如果林由不是自愿离开，能够无声无息胁迫到一个元婴期剑修的，只会是它们中的一个。沈恪不敢将自己的猜想说，害怕一语成谶。

他迫切需要找到对方，证明噩梦到底只是一个噩梦。

“昨晚……你没喝酒对不对？”沈恪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如果留了话，你一定知。他有说什么吗？”

此情此景，沈恪无心欣赏。他甚至没听清萧鸾说了什么，匆匆越过对方下床，披上外袍，连带都没系好，趿拉着鞋就往外走。

过了许久，他才把堆在上的厚棉被推开了一些，直的冷汗已经将棉絮浸得沉重如铁。

粥的味不对，巾覆在脸上的意，好像也仅仅只停留在了那么一小块地方。

沈恪去不多时又冲了回来，着气：“林老二不见了。”

“这都没怎么吃啊……”掌柜的见客人离座，上前来收拾碗筷，发现白粥少了小半碗，煎包却一个没动。他正为自己的手艺而愁眉苦脸，转见到门外天还是那么沉，不由声音提醒，“客官您拿把伞再门啊……”

“思来想去，只能去归一宗找找。要是那边没有线索，再去探探那个林家。”

萧鸾：“先用饭。”

他半挡在沈恪面前，沈恪一时没法走房门，急得推了萧鸾一把，：“我吃不下。”

说完沈恪低着快步走了房门，过的木板被他踩得咚咚作响。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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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形看着就不能抵御严寒的客人，早就不见踪影了。

萧鸾：“你呢？”

沈恪起去拿衣裳，才发觉这张床上不止他一个人。萧鸾也许是才被他的动作惊醒，神不像平时一样冷冽，反而有些朦胧不知所以然。他眨了眨，密的睫低垂着，遮住了中略微起的雾。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波动，是他能隐隐察觉到的墨剑的气息。这气息从客栈一直蔓延到城西，像是一条暗藏的细线，将两端的人连在一起。

萧鸾的手指陷在巾里，：“嗯。”

萧鸾看了凹陷下去的棉被，也跟着下了床。他走得没有沈恪那么急，更像是一边穿衣，一边思考着什么。

沈恪揪着自己的发，脑里糟糟的没个思绪。清晨的噩梦，让他本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林由只是客栈散散心。只要一想起对方被漫天风雪覆盖的影，他就觉得万分难过。

临走前他回对萧鸾说：“年前我就和掌柜的打过招呼，他会熬些粥些小菜备着，你若是饿了只下楼去吃，饭钱已经付过了。”

萧鸾着自己的心，沉思。先前沈恪便是在那里推了一把，不如何痛，只是有些堵。他问掌柜的要来一壶，浸了巾将脸颊过一遍，又下楼喝了半碗粥。

沈恪在房门来回踱步，：“总不会因为昨晚喝输了就恼羞成怒吧，包袱都带走了。就算有急事，也可以留一封信好让我知……”

震天的爆竹声，让他意识到这是新年的破晓时分，而不是他梦中那个仿佛永远也不会结束的黑夜。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