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恪捧着惴惴不安的心走到摊前，随手拨了拨那一串吊坠。鼠虎兔……各式生肖的倒有不少，同心锁却只剩下最后一样。

沈恪又摸了摸同心锁，说实话只剩下一个，怎么看都有些不吉利，但他就是心难耐，扔了五个铜板给摊主，把小玩意儿取走收在袖里了。

萧鸾把人送回房里，：“换衣服。”

沈恪：“给你。”

沈恪问：“怎么卖？”

给萧鸾送什么……让他痛了许久。

萧鸾前几日陪沈恪去西市，看他买了不少东西，其中却没有这一样，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偷偷买下的。

萧鸾：“给我？”

沈恪把挂着同心锁的手收了回来，在自己前来回晃着。

理说这玩意儿应该买一对的呀。

沈恪失望：“挂着好看啊。”说完动了动手指，：“叮叮当，叮叮当，挂上了，我听声音就知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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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自己买了新衣裳，也没挑样式，就在最闹的成衣铺里拿了件湖蓝的长衫。新年新衣，不过图个吉祥。

附庸风雅的玩意儿送了也没用，草草了事又觉得不怎么甘心，沈恪在西市里逛了大半天，把几条街上的铺都逛了个遍，也没找个称心如意的。

沈恪喝醉了会很缠人，萧鸾对此已经有了准备。但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林由的离开，从楼下到楼上，沈恪都安安静静没说一句话，就用一只手勾着萧鸾的胳膊，怎么也不舍得松开。

沈恪眨睛：“同心……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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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行，我帮……”

沈恪要是清醒些，便能说那日他和萧鸾两人买完需要的年货回到客栈，他累得倒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半日睡不着。兴奋地从床上爬下来，去敲萧鸾的门，打算喊人再去随意逛逛，却发现和自己一同回客栈的人却不在房中。

萧鸾捉住他的手腕，：“别甩。去换一。睡觉。”

“换完……要去找林老二……别让他赖账……”

萧鸾：“便是不挂，我也能听音辨来人。”

沈恪被他拉着往楼上走，连连朝后回，似乎想要把不知躲在哪儿的林由找来。

萧鸾：“无用。不要。”

很致的小玩意儿，和一大串生肖的牌串在一起挂在竿上，不知怎么就被他一看中了。

萧鸾皱眉：“自己能行吗？”

“可是我听不……”即便喝多了也还是能记得些事，譬如自己的修为不济，譬如萧鸾的修为超。沈恪有些委屈，“哦……那是因为我修为太低……”

沈恪上下一碰，了个“啪”的音，把拳松开，握在其中的吊坠。细长的红绳挂在中指上，垂下的是个指甲盖大小的同心锁。两块铜片相扣，沈恪一摇手掌，便发叮当的脆响。

他心，自己可多给了一个铜板，也算冲冲喜吧。什么单个同心锁不吉利，都该给冲掉了。

折返客栈时，他在个路边摊上看到了这样同心锁。

关中不时兴这些吊坠，西市里也就只有这么一家。

摊主笑：“哎哟，您不看看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能剩下一个就不错了。我也就卖这最后半天，卖不完也回家陪老婆孩了，谁大过年的还在街上跑啊。”

摊主：“一对十个铜板。这只剩下一个了，我就收您四个铜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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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鸾：“这是什么？”

沈恪举起个拳，在萧鸾前转了转，有在炫耀武力的意思。

有些小小的失落，沈恪揣着满满一袋银锭门，决定在西市中好好买上一番。很快他看中了一方端砚，打算过了年送给林由。那家伙写得一手好字，以前就看得他羡慕不已，直叹对方的手不该握剑，应该执笔，没准苦练上个几十年，就能成为一字千金的大家。

修剑之人，除了一把佩剑在，其余的累赘尽可不要。就连些保命的法宝，诸如灵钗灵镯之类，剑池之人都不惯佩，更别说一个无用的同心锁。

沈恪“哦”了一声，却把手伸到了袖里，摸了半晌，也不知在摸些什么。

“这怎么就一个？”沈恪摸着同心锁，，“不应该是一对么？”

怎么看都好看的，但有人就是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