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下我还想快快活活地走一趟，没把好剑傍总是不便。等到想看的都看了，想的事都了，我便回乡，成家，立业，那时把剑给你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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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番话说得极为顺溜，半不像是喝醉了。这几日闲下来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琢磨，要不要把话和萧鸾说开，如果想说开那要怎么说，真的说开了之后他们俩是不是就一拍两散了。想的多了，自然能有个结果。说是肯定要说，他就不是个心里能藏住话的人，总这么躲着对方也不

他忙着给胭脂张罗喜宴的时候，偶尔能看到萧鸾的影。他可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对方看上了自己。他上有的，对方能看上的……简直不用多想了。

萧鸾的衣襟被攥着，这应当是一个受制于人的姿势。但他气度泰然，仿佛他才是跨坐着质问对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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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鸾虽然没有承认过这个份，在沈恪错认的时候也没有反驳，但到底不是有心想要掩盖，否则早随意造一个名字了。但到底是无意于此，还是嫌弃麻烦，就只有他本人知了。

受着枕贴合的弧度，萧鸾心想，其实躺着，到底是比坐着要舒服一些的。

萧鸾只能走回来，把人重新捞起，琢磨着要不要在床边设一个禁制，只要人靠近就会被弹回去那。虽然他主修剑，但这简单的术法，真要施展起来，对他而言也不过需要弹弹指的力气。

上了下来。

沈恪无缘无故笑了起来：“真当我没有看见你手么。”

“你什么。”

又或者……

还有其他办法可以防止人掉下来。

萧鸾猛然睁开，平静地看着沈恪，目沉似。对方早就不再本本分分躺在边，而是跨坐在了自己上。

☆、第22章越歌

其实这段时间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想……

双手叠，放在丹田，萧鸾例行了玄之又玄的沉思境。

“你跟着我什么？”

沈恪捂着额，大约喝多了之后还是不太清醒。他的目光从涣散到聚集，经历了漫长的时光，这中间两人都没有动弹。

伏观中，萧鸾曾经对九央连用六剑。那剑的光华并不醒目，沈恪其时也刚刚清醒，萧鸾并不确定对方有没有看到。不过既然沈恪现在这么说，那就是看到了。

“我问你……”沈恪眯着，试图将面前虚晃的影看得更真切一。他还想要伸手拍一拍萧鸾的脸颊，考虑到自己手很可能会拍一个空，还是忍住了。

萧鸾把沈恪往里推了推，自己脱了外衣上床。

萧鸾果然平静问：“现在不能给我？”

“你跟着我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要那把剑么。”不需要萧鸾的回答，沈恪自己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他在自己上摸了几把，找到了腰侧挂着的墨剑，拍在萧鸾：“现在虽然不能给你，但你若想看，只开，犯不着偷偷地看。”

“你说……你跟着我……到底想要什么呀。”居临下的姿势让沈恪觉得有些飘飘然，他微微俯，揪住萧鸾的衣领，多日来压抑的念止不住地接连冒了来，“剑池……少主？”

沈恪不再住在这间房之后，他就再没有躺在床上过过夜，通常是坐在窗边，打坐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