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和萧鸾并肩走在祷雨镇的街上，笑着和对方讲些有趣的掌故。他上次到这镇已经是十年前，但十年间小镇的样都没什么大的变化。东家卖胡饼的还是那位大爷，西家裁衣商的掌柜添了一个小孙，笑容愈发可掬。

胭脂：“把你的寒酸样收一收。说了请你们吃一顿好的，就两个包的志气么？”

吉庆楼以前是镇上最好的馆，现在改了名也依旧是。和它的名气相符的是菜品的价钱，一盘普普通通的清炒就要二十文。

等沈恪反应过来自己应承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胭脂柳眉倒竖，叉腰骂：“现在后悔了？当年我说主把醉玉许给你，你怎的又不肯？连夜带着包袱跑了，害的醉玉狠狠哭了一场。”

萧鸾看了他的小腹，心恐怕用不了多久。

胭脂笑了一笑，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

沈恪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筷一直没有停下。

“那自然……”

“胭脂，有是不外人田。这么多好姑娘，也不匀给我两个？”

“得了吧，我早就放过话了。这楼里的姑娘，上到洗衣的孟嫂，下到新收的小桃，你一个都不能碰。要是让我知有谁和你勾勾搭搭……”

三个人了五样小菜，沈恪虽然扬言要大吃一顿，但到底也不好意思让胭脂破费。

顾名思义，这家馆里面曾经过状元。若不是掌柜的儿中，那便是有中的人曾在这里用过饭。

胭脂在楼里听多了荤素不忌的段，沈恪这么行在她里完全不够看。

“洗漱好了就跟我走，带你们去吃顿好的。”胭脂，“在外面也不知混成什么样，别是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既然你都来投奔了，几顿饭还是请得起的。”

沈恪：“十年窗下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你们读书人向往的就是这个境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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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鸾坐在窗边品茶，帘也懒得掀一下。

沈恪朗声笑：“那便在吉庆楼摆上一桌，任我敞开了肚吃，如何？”

“我记得这条街上有家真心包，薄馅大，汤又足，一下去，满溢香。后来走了很多地方，都再没有吃到过那么好吃的包。”沈恪问，“要不要来两个尝尝？”

胭脂看他皱眉的样，笑：“不好吃吧？这馆吃的就是一个名，一个吉利，肯来这馆坐下的，谁还真的在乎好不好吃呀。”

真要论起来，虽然一样不是本地人，但胭脂一定比沈恪对镇熟悉得多，但这陪聊的差事还是被生生抢了过去。

想起当年的烂摊，沈恪到脑壳发痛。

他捂额：“当年的事就不提了。胭脂，不是说请我们吃顿好的吗？”

沈恪摸了摸鼻：“十年窗下的工夫我是足了，一举成名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呢。”

……

胭脂斜，魅天成。

“你既想吃，那便去吧。”胭脂幽幽，“不过那楼如今改了名，不叫吉庆，叫状元啦。”

照例没有得到萧鸾的回应。

沈恪笑：“光是吃饭怎么吃得饱呢。”

状元楼。

“两个？素心和醉玉你要不要？”

两朵大红绣球挂在牌匾边上，让金的三个正楷大字看起来更为喜庆。

萧鸾：“修行也一样。”

胭脂看不下去，走上前抓起沈恪的衣带，三两下系好。明明转一圈打个结就能好的事，非得拿手指绕来绕去，这勾勾搭搭的手段用给谁看？

沈恪夹了一筷尝过，后悔为什么指名要来这儿来吃没什么味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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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以往沈恪还会可惜，但现在边有了更好的，楼里的姑娘他连远观的心思都没有，更别说亵玩了。因为心里压没有这个念，所以更经得起开玩笑。

“那你还想吃什么呀，少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