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九在一侧微微敛目，并不摇晃，只是听着他的呼和摇晃声，有几分昏昏睡的闲散兴致。等到辛弈侧去看柏九时，才发觉他似已睡。

眉平静，神态安心。

长指放在了藤椅侧把上，指尖漂亮无暇的引目光。辛弈默默翻了个，趴在藤椅上看他。手指无声地伸探过去，在他长指周围虚浮着像是碰，却始终没有真的摸到。不料长指陡然一动，将辛弈的手指捉在了掌心，牢牢握住。辛弈耳尖一，慌忙抬，却见柏九狭眸低垂着看在两人握的手上，觉到他的慌张，才看向他。

辛弈只觉得脸上红透了，自己也蠢透了。他结结的说着话，却怎样也不回手。“我、咳，不是，大、大人......”

“你把贺安常叫什么。”柏九像是不知他的慌，抬起握的手，在前绕有趣味的端详着。

“贺、贺大人......”

“你把章太炎叫什么。”柏九拇指静静挲在他手背，辛弈里的东西简直要来，他脸红到的自己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章大、大人......”

“那你叫我什么。”柏九狭眸落在他脸上，就这么盯着他，将他手背送到自己颊边，微侧脸轻轻一蹭。辛弈觉得那从手背一路撩蹿到，他立刻用拳掩在鼻下，这是他一害羞就显示的动作。

“大大、大人......”

“噢。”柏九就保持这个姿势看着他，“泯然大人矣。”

辛弈受不了般的埋脸自己臂膀，的角都被自己蒸得泛红，闷声：“不、不是的......”

“那叫什么。”

“柏、柏大哥......”

“我不是你大哥。”

“九、九爷？”

“京都里的九爷多如蝼蚁。”柏九俯越过两把藤椅的空隙，看着他微红的角，“世爷？”

柏九这一声世爷说得缠绵齿间，撩人心弦。辛弈不知所措，只能看着他。柏九笑了笑，躺回藤椅上，似又再睡，只是手未松开。

夏日的日光渐斜，曲老来请说晚膳，辛弈才从无察觉的睡中醒来。柏九正在净手，回看了他，了声：“来吃饭。”

辛弈去净了手，两人方才内。今晚辛弈饭吃得飞快，柏九依然如故，他走时也只如常说了声留心脚下。辛弈一路回到屋，直到躺在床上时才舒气，手掌压在心，的很快。但接着他又想起这只手是柏九握过的，登时红了脸。这翻来覆去了半夜，才渐渐了睡。

辛弈又在树下的藤椅上，只是天景已然到了晚上，星璀璨的漏在叶间。辛弈翻了个，翻了冰凉味的膛。膛的主人轻印在他的额，顺着鼻梁逐渐往下。冰凉的指尖挑开了衣领，在肤上，让辛弈呼略微有些急促。这人放在他后腰的手用力收，辛弈被封住了齿，在冰凉包裹中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