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去换衣服！”

这一声怒喝瞬间打破了他不切实际的追忆，吴晓越恍惚了下，突然就看破了，脸上牵起一个自嘲的笑容。

转离开的那一刻，好像原上的目光也投了过来，吴晓越摇摇，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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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发还是一如既往的桀骜，原上在人群中瞥到这抹熟悉的影，从公司来回家的路上仍想个不停。他拉来孙汉清问：“我之前参加过一个选秀节目，里有个叫吴晓越的选手，是不是也签在公司了？”

“吴晓越？”孙汉清一时被问愣了，发愁，“你说的是《万之声》那个节目吧，来之后有的除了你就只有那个总冠军江斜了，我只知江斜签到了明城影视，还了首单曲，跟任平生合作的，被你的《追逐》压得一市场都没有。至于什么吴晓越……”

副驾驶的木助理转过来：“吴晓越么？前几周公司送来的新编员名单里好像有这个人，分给一个b组的经纪了，原先生怎么会问起他？”

他虽这样问，心中其实也知渊源，一个赛组来的竞争选手嘛，彼此之间肯定会有矛盾什么的。原上过去的那些负面消息他几乎都看过，吴晓越和原上同组同评委但关系不好的传闻有鼻有，总不会空来风。一双旧仇，现在一个发达一个落魄，发达那个扬眉吐气了想翻翻旧账，木助理其实非常理解，都是普通人嘛。

原上想起自己在公司门看到吴晓越被推推搡搡地带走，心中不免有几分怅然。吴晓越这人嘴不好，格也别扭，但原上在《万之声》呆的那段时间，也只有他真心地朝自己提供过帮助。更何况那孩年纪虽然不大，对音乐却已经有了非常老辣的理解，在原上专业光的评判中，除了不会创作，实际上是不比总冠军江斜要差的。长得漂亮，又有实力，这样的年轻人，早生个十几二十年必然会遇上赏识他的专业人士培养力捧，但放到今天，也不知会不会永远明珠蒙尘下去。

原上打开窗，让自然风从隙来，望着窗外随车后逝的绿化带，目光中透思。当初的华语歌坛，可也是曾经过红遍大江南北音乐的一块宝地！原上上辈刚时，边竞争的同期歌手哪个不惊才绝艳？可现在呢？又有多少作品能禁得住时间的洗礼？这是歌手的原因吗？不是的！

圈越来越浮躁，受众的要求也日益走低，想红就得靠营销，于是大投资的烂作品越来越多，却偏偏都能赚得盆满钵满。同样的回报率，一方三个月收回本金，而另一方却要三年才行，粉丝经济远比用心作品来钱快而容易，认真音乐的歌手无钱营销，越发捉襟见肘，只能对市场妥协，再也没有比这更悲哀的事情了。

想立刻改变市场，以原上目前的实力，仍然是蜉蚍撼树。他自己想了半天，最终也只能朝孙汉清叹息：“咱们上要开始筹备的专辑，不是有首歌也缺人合拍mv嘛。我看脆别找别人了，问一下吴晓越的经纪人，就他吧。”

孙汉清瞪大睛：“为什么？！”

木助理在心中琢磨了半天原上会怎么折腾那个小透明，闻言也顿时愣住了，目光凝在后视镜里原上的笑脸上。对方说的那张新专辑，就是四海集团和飓风唱片合作后推的第一张海外试金石，在这mv里让一个过去的竞争对手镜？

原上只是笑着拍了拍孙汉清的：“当初在《万之声》的时候，他也帮过我的。”

木助理心中一震，再看原上，神顿时就变得不一样了。车开至家楼下，错过一辆停在路边被安保驱赶的黑轿车时，他还主动朝看过去的原上解释：“这是周总的车。”

“周总？”原上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周展嚣？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