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上在跑步机上一边跑一边端着手机看剧照笑。孙汉清跑前跑后打电话，一脸的忧心忡忡，虽然公司要给原上单曲，可他看起来一不为这事儿兴。原上虽说心大，其实对他发什么愁心里也有数，这年一首单曲够什么呢？可一张完整专辑连带mv成本往往几百万打不住，这还是没算上后期宣发费用的，因此在没有足够的回报之前，也绝对没有公司会愿意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大钱直接专辑。凑不成专辑，歌手就没法开演唱会盈利，最多只能刷一段时间的存在，靠暂时的人气拍广告商演。国内唱片业已经被搞烂了，公司给艺人歌就像在慈善，这样惨烈的现状，就是横额在原上音乐之路前的无底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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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一阵意，又有他说话的气息划过，孙汉清一抬，就见原上正站在自己后。他穿着那宽大的篮球式背心，得不得了，袒的脖颈胳膊连带两侧肤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在纤瘦漂亮的肌线条的映衬下无端诱人。原上没得到回答，低看他在发呆，仗着个一抬胳膊搭在孙汉清肩膀上：“说说啊！抗日剧还是谍战剧？”

孙汉清给他夸得有不好意思，摸摸脑袋，情绪忽然又落寞下来，垂着轻声说：“我在这个圈里到底也混了十多年啊……”

来接孙汉清的男人是《窃密》的副导演嵩明，看着三十岁上下，眉目明，刚见面就上下打量了原上一番，还评：“你这次带来的艺人不错啊，不比以前那个差嘛。”

见原上不搭理自己，只自顾自看那份文件，孙汉清颇为无奈，只能接着解释：“这戏的导演王权虽然比不上渝淼有地位，但在北派电视圈里也很了。前段时间那个被群众举报抓起来的演员你记得不？就是这个剧组的，了事儿没法上镜，但他这个角还重要，所以估计要找人来补拍了。”

生的福，江斜这些日还是一下变得炙手可了。他签了著名公司，在参演的偶像剧中饰演重要角，又拿到了新歌的资源，目前在赛组选手中发展成了独一份儿。原上在网络上随便翻翻，都能翻到他的剧照，穿着校服式西装发蜡朝镜作邪魅狂狷状。

原上依稀有印象，被他一说立就透彻了。电视剧不比电影，日常拍摄量大戏份也张，剧组现这意外确实够疼的，加上戏份拍得差不多，有些演员估计都杀青离组了，怪不得会这么病急投医。王权这个导演的名相当响亮，专拍国内正统剧，手的作品通常卖座也有碑，只不过对合作演员要求极，纯粹的新人想跟他合作基本是不可能的，孙汉清能找到这个门路，不得不说很让原上惊讶。

孙汉清愁了又愁，唯一能找到的解决办法仍只是“先多拍几戏涨涨人气”。

原上虽被评论足，但也能看他没有恶意，于是也并不生气，反倒落落大方地伸手打招呼：“嵩导演，我是原上。”

近年来电视作品题材把控严格，谍战剧层不穷，然而雷片多，拍来卖不去的大有人在。王权这个导演的名字，在一众三脚猫中简直是清，所以即便是孙汉清要靠人脉才能得到的试镜消息，仍有不少人通过各渠早早得知赶到，原上到达剧组时，棚内正在拍摄状态，等候区坐满了来撞大运的人，其中更是不乏一些脸熟的面孔。

“……”孙汉清看着这个名字沉默不语，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原上着汗凑过去一看：“试镜？《窃密》？”

原上刮目相看：“看不来啊，还有人脉！”

孙汉清盯着他的脸，看着那几滴汗打刘海缓缓从额淌落，突然跟被了一下似的开始挣扎，又咳嗽一声，故作威严地回答：“是抗日谍战剧，以后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嵩明见他眉笑，不卑不亢，顿时也有了两分好，握过手后还笑着提他：“我看过你《江湖》的剧照，确实年轻有为。今天来的人有多，你耐心等等，好好背台词。剧组里了事儿，王导最近脾气不好，你的

毕竟在娱乐圈里，作品话题和知名度就是一切，不红没背景的永远没人权。原上醉心音乐，但毕竟没法超然外，更何况呆过《江湖》剧组后，他发现演戏其实也是有意思的，只要不是烂片，多脸总没坏。

孙汉清别看不起，认识的人倒多，每天联络不停，短短几天就搜罗一小册资源。再在里翻找筛选，导演不靠谱、制作公司不靠谱，或者之前传过丑闻的统统不考虑，便只剩最后一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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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他终究也没透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