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用任平生只不过是看中他能带来的碑和利益而已。”渝淼今天的心情看起来是相当好，一扫往日霾，甚至一个有成竹的微笑，“如果我选择的人能提供得更多，他们为什么不答应？”

渝淼笑着朝餐厅看去，米糯跟随他的视线，撞到原上同样瞥来的目光。

阎王易斗小鬼难缠，这角最要小心。原上态度还是很客气的，他以前再怎么，现在都已经一穷二白了，并不想轻易得罪圈中手握资源的大佬。但这位米总对外了名的难对付，今天却表现得异常随和，原上去吃渝淼好的早餐，他在旁边又搬椅又递纸巾的，要不是渝淼看原上并不受用把他支开，只怕他能直接把东西喂原上嘴里。

对方这明显就是对周展嚣没什么兴趣的表现，秦霍思考了片刻，缓缓问：“有一不对，你说老二一直安排他假唱，那他和老二分手之后，怎么还能在《万之声》留下来？”

“……是的。”助理陈述时也对自家那个不是东西的二少充满鄙视，心中不免有些倾向，“他们分手之后，原先生就没再和周总见面了，据说人也比以前开朗了很多。可是周总不知为什么六赛之后又重新开始接近他，不过原先生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什么表示。”

直至听到原上被甩，秦霍忍不住皱眉：“分手了？”

米糯和渝淼对面，立刻工作状态，掏自己带来的文件摊开：“渝总，这是昨晚律师算的价格，您如果执意毁约，我们哪怕全力以赴去跟四海集团谈判，最终恐怕也只能把违约金控制在一亿四千万到一亿五千万之间。”

“是的。”助理将这赏心悦目的画面朝老板那递过去几分，“他的形象非常好，声音也很有辨识度，编曲的风格相当特殊，是个非常有灵气有才华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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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糯：“？？？”

助理翻六赛的视频，原上那首歌风格清悲，秦霍听了一会儿，觉暴躁都减轻几分，不由：“他自己改编的？”

助理顿时来了神：“秦总，您真是锐，一下就发现了，这一我也想不通。原先生和周总分手之后参加了六赛，这一场台里的人说他绝对真唱的，因为当时策划正打算淘汰掉他，不可能帮他任何忙。可没想到这场开麦他却发挥得非常好，甚至成了他赛以来收获反响最好最多的一次。您可以上网搜索一下，那场比赛他引起了一阵模仿他的风，过去好多天了，现在还是很闹。”

米糯很无奈：“老板，所有利弊我们之前都一项一项分析过了，您要求换人的理由在四海集团那边本无法服众，他们不会答应的。”

米糯一时想不来华语乐坛还有哪个歌手的才华比任平生更能让观众买账，愣愣问：“谁？”

渝淼的电话接办公室时，秦霍的助理正在向他汇报他代的工作。原上的别、年龄、格、学历、喜好，乃至从小就读的学校和长大后工作的地方，资料无一缺漏。秦霍却越听越不对。老实说，他对男人跟男人搅和在一起这事情实在难以理解，再加上位，所见的这类人群无不滥，因此不免印象偏颇，甚至有些厌恶。他开始听江斜说到周展嚣和原上的事时，还以为又是一场声犬的故事，可没料到一路查下来，自己却听到了一贫困少年奋斗史。故事里的主人公家境贫困，双亲早亡，年少自立，最终为了养活自己来当明星。他除了笨娘胆小不合群外，甚至没有任何人格上明显的污，甚至连恋史也一片空白，一笔就是自家那个不成的弟弟画下的。这一笔还没画全，在俩人没确定关系的当原上就被甩了。

原上听到金额，灵的耳朵刷的竖了起来，手握三明治，睛不住往那边瞄。

秦霍听他话里的意思，没有立刻回答，接起电话，助理就安静地退了去

原上拿着三明治：“w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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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霍听完前因后果，很自然以自己的逻辑串联起了故事脉络，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也一不觉得原上真的对自家表弟有意思。这俩人之间关系的展，估计跟周展嚣的以权施压脱不开关系，原上白纸一张，被他欺负还差不多，又怎么可能会真的是个同恋呢？

是梦都想走通他的门路，就指望着能让他提携一把，混一渝淼手指里漏来的资源。

渝淼推开文件，一派轻松地靠沙发里，眯着说：“谁说我要违约了，我只不过是想换掉一个歌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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