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本册整齐地摆回原来的位置，又下另一本更厚的。

第一层没有什么机要，尽是些史书之类的。我走观地逛了一圈就沿着木梯登上第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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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潇洒地冲他一笑：“谢啦！”然后整了整衣冠大步星地走藏书阁。

二层的火烛更加淡。我搜寻了一周，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的角落里找到了有关于锦衣卫内机密的资料。我很好奇地一本翻看，到如今我觉得我必须对这个组织有更层次的了解，不然真心对不起腰上这块锦衣卫的牌。

我先是翻看了历代黄旗总旗和副使的名录。果然我的名字还没有被记录上去，不过沈不夜名字旁边那个空白让我莫名地觉一阵激动。字是他亲手写的，笔划刚劲清晰。

所有的声音静了一会儿，然后他向我走过来。

纸墨的味混杂在一起，嗅厚的年岁气息。

执行守卫任务的是红旗使厉初手下。估计是屈于我的威，他虽然目不转睛地直视着前方，但额角已经渗下来一滴晶莹剔透饱满圆的冷汗：“顾……顾兄现已是副使，请便。”

“哎，”我没没脸地扯了扯其中一个守卫的袖，“我可以去吧？”

我开始翻沈不夜的代号是什么。要是很奇怪的话我还能借此开开他的玩笑。

我一边放回册一边绞尽脑地想以后到底给自己取个什么代号，暗暗决定一定要来个霸气的名字,起码是要让人听了之后要愣上一愣的。然后我又拿下另一本书，开始研究锦衣卫详细的制。

我索坐在有些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把刀卸下来放在边上，靠着书架开始看书。

他走到我后停下，将手轻轻地搭上我的肩膀。

然后我回过。同时将手边绣刀雪亮的刃光了他的心脏。

虽然很少有人藏书阁，但是因为常有人来打扫，所以阁中没有丝毫灰尘，层层叠叠的书籍在丈许的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微弱的明火都被灯罩包围起来。

虽然没有脚步声，但是铃铛清晰有节奏的声音已经了藏书阁。我加快了翻书的速度。

这本册似乎是一些锦衣卫的前辈执行过的任务记录。从旁边执行人名字的数量就可以略地想象当时的场面。我发现这些人名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似乎是那些前辈在执行任务时使用的代号。再往后翻居然有人有兴致到给自己的武也起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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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曳，晖黄的微光轻柔地披拂在泛黄的书页，披拂在那些用墨一笔一划记录下的印记之上。

我翻了一下我现在的俸禄应该是多少。以前每个月的俸禄除了买吃的以外，大分都用在打探麟杀的消息上。现在他死了，我忽然发现大把的俸禄没地方用，就算买吃的把自己撑死了也还剩下许多。

“弗尘，走了。”沈不夜登上二楼，声音依然毫无起伏地喊我的名字。我敷衍地应了一声，继续翻书。

铃铛搐似的一抖，颤的清脆响动连成一曲没有情的歌。从四年前的鸣驿一直响到当下时间凝固起来的刹那。

很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就算没装什么大不了的借本书来看看也不错。

我正在苦恼的时候，听见楼下那些守卫整齐地喊了一声“沈大人好”。我一转珠，忽然刚放回去的那本册。

我茫然地看着沈不夜依然冷峻的面容，任凭涌而的猩红血飞溅上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