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一直借行走江湖理公务的闲暇之余打探麟杀的消息，只可惜耗掉了将近一半的俸禄却一无所获。有时候我在想，脆放下报仇的事，安心锦衣卫。

如今顾弗尘已是顾百，虽不算是什么大官，却也能人一等。当然比起旗使和总旗，还真是望尘莫及。

一定是的。

“啊？”

“哟，顾百风光啊。”

我顿时愣住。直勾勾地看着似笑非笑的林风煞。

“顾百好！”我一走卫所，就听见旁边震天价的一声整齐招呼。我咧嘴笑了笑，手一挥：“好好，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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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地上的尸笑了笑，转离去。

只是那个晨曦，村中连天的血光，村民临死的哀嚎，天明后一切与我亲近的人都变成尸就那么横在我面前的震撼。我忘不去。一辈忘不去。

森林里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就好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是个冷笑话？

“脸红了。”

林风煞撇了撇嘴：“诀窍？老累死累活的脚都要跑断了，到来还没能混上个总旗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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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忤逆大明王朝者，格杀勿论。”

我听到这声音，想都没想便回一拳打过去。只是这一拳只带三分劲，林风煞很轻松地接住了这轻飘飘的一拳。

林风煞有些勉地笑了笑，显得他的黑圈更加突兀：“就凭他那个武功，过几年就能直接当上指挥使，到时候直接把你接回去娶了当媳妇儿都没人敢。”

我没说假话，真的很累。

“不、不要啊啊……”我拧了眉，“今天不行、不行唔嗯，很累……”

我本想就此睡去，却在闭之前看见沈不夜寒着一张虽然俊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的脸走过来，他俯下，抱起我的后颈吻住了我的。他的力大得惊人，我却没有再可以反抗的力气。

“弗尘。”

“我回来啦。”我大咧咧地走房间，转关上门。沈不夜斜睨了我一，没说什么。他搁下手中的墨笔，将一个信封折起来。上面好像写着东厂谁谁谁。

回到卫所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我和守门的几名同僚打了个招呼便直奔向房间。为了剿杀要犯我已经奔波了三日，现在任务已完成，我顿全的骨都要散架了似的，只是想着要靠着沈不夜好好睡一觉。

他脸上依然是比氓地痞还氓地痞的嬉笑。只是窝有些陷了下去。不知为何，我竟有与往常不同的觉。“唉唉，你别涮我。你看我都这么努力了官儿还没你大，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

我想起那天那像是铁碰撞，却比兵刃接柔和许多的声音。也许这可以作为找到麟杀的线索，但搜查了很久却依旧无果。

他仰起，光邃地看了看我。我刚凑够了力气想跟他说句话，一阵冰凉的就直接碰在膛上。还来不及反应，沈不夜已经伸手拉开我叠的衣衫埋慢慢地吻，一寸寸往下放肆地攻城略地。

我愣了一愣。

沈不夜的气息蔓延到的下。他伸手从我腰际划过，所经之皆如灼烧。

我后来放弃了把找麟杀这件事情告诉沈不夜。虽然凭着他的威望和名声找到麟杀本是探取之劳，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牵扯到其他人。

一步，血迹溅在我脚前方才站的地面上。

这帮小太监自己搞不定的事情老是来麻烦锦衣卫，烦人得。

“旗使？”我脸一黑，“你也是隶属黄旗的，你当旗使了，那沈不……那沈总旗怎么办？”

我也懒得洗个澡什么的，衣服也不脱就直接仰面倒在床上，长一气，手脚抻直伸了个懒腰。这一下觉全都酥了，再也动不了半毫。

“嗯啊啊啊……唔……”我下的床单，咬牙艰难，“别……不要……”

房间里的烛火还亮着，在漆黑的夜空下微微摇曳着一片温的橙黄。我不禁加快了脚步。

沈不夜抬起，冷冷地看我一。他腰间的铃铛随之轻轻一颤。

两年时光转，只是纵是伸手也无法及光的边缘。

“我看你那么兴奋，一也不累。”

被他碰到过的地方都不可思议地变得。我皱起眉，不安地缩起肩膀。沈不夜的动作忽然顿了顿，然后他环抱起我的腰，更加狂妄地行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