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快，在我那句“小心”之前，我看见沈不夜锋利的剑眉一横，闪的同时手如鹰爪般擒住吴奕持剑的手腕，脆利落地连同骨一起拧断，吴奕还来不及惨叫，甚至来不及到疼痛。下一霎沈不夜夺过短剑，灵巧地在指尖一旋调转锋芒，将如刀光猛地贯吴奕。

我看呆了。吴奕的表情忽然变得很狰狞，但是他的已经支持不住倒了下去。血沿着刀柄落下来。

“你知他要杀你？”我怔怔地问。沈不夜冷漠的眸看向我，摇了摇，字句清晰：“除非是光明正大的对决，

“没有人能杀我沈不夜。”

我对方才的事仍心有余悸。吴奕平日里也很关照我，我和他说过的话超过我和沈不夜对话量的十倍。可是我也怎么也料想不到他竟要刺杀沈不夜。

后来我听说，沈不夜执行公务时杀了吴奕的亲人。但这只是听途说罢了。

想来我哪有资格议论别人？我终将以命为赌注踏上复仇这条路。谁知麟杀的武功会不会又是一个沈不夜？谁知我的下场会不会又是一个吴奕？

万劫不复，我不在乎。

沈不夜在我边躺下，我知他连瞟都不屑瞟我一，却还是乖乖地松开裹在上的整床被。

我们背对着彼此侧卧着，这么久，似乎已经达成了一过于沉闷的默契。隔着两层衣衫，我却能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

“手辣心狠。锦衣卫，要么好，要么。”

我一愣，连思考都来不及，沈不夜指风一挥豆油灯倏然熄灭。

我也一直想个好的锦衣卫。那天几将我吞噬的火光和仇人的名字仿佛烙下在我的四肢百骸。所以就算沈不夜不大看得起我，我也一直拼了命去习武练功。

沈不夜一直没答应教我鹰爪功，然而在我死赖脸磨泡下，同属黄旗的师兄侯成终于答应借给我鹰爪功的秘笈。在沈不夜的底下我依然听他的话练着追魂爪，但我还总能找到那么一些他不在的空，然后掏鹰爪拳的秘笈来翻两页。

有天早上我一醒就没看见沈不夜，一边窃喜一边从床与墙之间的隙里掏那本秘笈然后蹦到屋后的空地。把书铺开放在一块大石上然后跟着书上一招一式比划。动作不免有些僵，但一想起沈不夜那日的动作就立刻充满了斗志，尽我现在的动作确实有像太极。

卫所的天气似乎一直沉沉的见不到太。然而在夏季，没练一会儿汗就浸透了背的中衣和官服。汗珠沿着鼻尖淌下来，在那里明晃晃的要掉不掉甚是烦人。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衣服脱掉再练，但一是怕要是有人看到影响不大好，二是想起一般武功的人都捂得严实，比如沈不夜这。那些武功堪比三脚猫的才赤膊上阵，个招喊得不得告诉对方“我上这招了你看好从哪个位置来攻破我啊”。

一遍想这事儿，手上的动作倒没停着。没有他人指练起来真的要麻烦很多，动作也不大能连贯起来。

“喂，新来的，只知你这招‘鹰翔霆击’练得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