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嘉月听见路楚然的声音，突然松手了，温和友善地对他挥挥手，“再见，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远看他还在陶嘉月面前傻站着，又在他后喊了一声，“叶汐。”

“你们是怎么分手的？”叶汐尽心里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知事实是无法逃避的，“我觉得他还是很……惦记你。”

叶汐讷讷地了，随着路楚然的动作把怀里的西装外穿上，脖上的围巾也裹了，下埋在了围巾里，“你们这些年一次都没有联系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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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楚然好几次转脸过去看他，神情愈发地担忧起来，最后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靠边停了车，把车内气调了，去握他冰凉的手，发现他手心里全是冷汗。

“嗯，但是我早就和他没有关系了。”路楚然的态度坦然大方，他把叶汐的手放在边，轻轻往他的指尖呵了一气，用手心搓了搓，“别害怕，好吗？”

叶汐还是不理他，抱着自己的衣服转就走，几乎小跑着走到路楚然边，路楚然给他开了副驾驶的门，把手挡在门框免得他魂不守舍地会磕到自己的脑袋。

叶汐的手已经回了，但还是把自己的手在路楚然手里让他牵着，路楚然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就像两条相的直线，过了之后就只能越来越远了。”

“没有，自从说了分手之后我和他连见都没见过了。”路楚然看他脸好一了，又重新发动了车，“后来我就国了，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回来了之后听旧同学说他也国了，去的还是和我同一个国家，只是不同城市不同学校。可是我念了四年本科两年硕士，中途也放假回国了那么多次，我们连偶遇也没有过一次。”

叶汐愣了愣，把手臂环在他的腰上，抚摸了他的背脊，好像被安的不是自己，反而是路楚然。

他往叶汐边坐近了一，大贴着他的大，膝盖抵在一起，然后扶着他的肩膀转过来，把他到自己的怀抱里。

“不是第三者，从始至终是我和他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一条底线，是不可以碰的，碰了就死，而每一个人的底线都是不一样的，所以离别才那么无常。”

叶汐的呼里都是路楚然的味，他觉得那悬空的失重开始从腔里消失了，他把脸靠在路楚然的肩上，犹豫不决地回答，“我在想，如果我们分手了，你会不会也不想再见我一面。”

“叶汐，你怎么了？”

路楚然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那一段早就遗忘净的往事，斟酌了一会儿才说：“因为及到一些原则问题，我觉得到达我的底线了，没有办法妥协，所以就分手了。”

“会，你最好有多远多远，下半辈都别现在我面前。”路楚然听到他的话瞬间焦灼了起来，脆利落地给他一个异常决绝的答案，把他从自己怀抱里推开了一距离，狠狠地瞪着他，“怎么？都已经想到要和我分手了？我才不放过你。”

隔了半晌，他才转过来，黑秋秋的睛凝视着路楚然，很确定的陈述语气，“陶嘉月就是你的初恋。”

“第三者？”

到家了以后，两个人脱下了外围巾挂起来，坐在沙发上各自沉默。

叶汐似懂非懂，又不说话了，把车里的音乐播放打开了，柔和的音乐把安静的留白填满了，然后他开始看着窗外掠过的灯影发呆。

路楚然觉得到叶汐心里还是疑虑不安的，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之前在车上是不是哪里回答得不好，所以让他还是觉得不知所措。

叶汐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他觉好像有人往井里无意丢了一块小石，可是他在井边等了许久都听不见坠落的声响，心绪仿佛被这悬空的不安滞留在了途中。

“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路楚然这样说，手掌在他的后脑勺上动作很轻地摸了摸，“让我知你害怕什么，疑惑什么，我都给你解决。”

夜如，化了秋那寂寥苍凉的寒意，等酒店的影彻底消失在后视镜里之后，叶汐表面上平静得没有一情绪涟漪的脸已经完全煞白了，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抱着自己的衣服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