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之后没有打给路楚然，把厨房里的粥翻了以后吃了两大碗，胃里觉温又充实。

“饿吗？”结束的时候，叶汐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又开始昏昏睡，长的睫乖巧地垂着，旁边的床褥动了一下，似乎房间里的昏暗静谧的光影都跟着摇曳了一下，他甚至听不清楚自己咙里咕哝了什么答案，然后脸边就得到了一个吻，“困就再睡吧，你还在胃痛我给你煮粥，下午我回一下总那边，你睡醒就打给我。”

祁念那张漂亮的脸上这副认真的表情真是勾人啊，路过的女学生都回看他们了，但是说话就好好用嘴说话啊，动什么手？。

是啊，得失之间的反差太令人委屈难过了，还不如从未拥有过。

叶汐在门站了几秒钟，自动应门为他打开，他退后了两步，退到不能被应到的地方，盯着路上的车放空了一会儿，十一月的风有冷，得眶有痛。

祁念一脸歉疚，竭力掩饰着心里的不甘和惋惜，对路楚然歉，“对不起路老师，我确实不太清楚叶汐前辈的为人，但是我和他相过一段时间，我可以很确定，他对于某些方面的态度很随便，而且我之前问他是不是喜你，他也否认了不止一次，所以我一直都觉得他接近你是另有意图。路老师，你是我很敬重的人，也是我很倾慕的人，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人，至少是对待情认真专一的，而不是……”

祁念听到他的话很失望，一下了气，可是又舍不得放弃，他有些急切地伸手去抓住路楚然的手，不顾路楚然此时脸上的表情有多暗淡，问了心里最不解的困惑，“……叶汐前辈，他到底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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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的时候也不代表心里不喜，可是心里不喜的人确实也不会说自己喜，更何况谁会心里喜的时候嘴上还

他换了一帅气的衣服，在浴室里好整以暇地了半个小时发，偷偷了路楚然平时最常用的味淡淡的香，心情很好地下楼去坐车去他们机构的总找他。

小女孩跟不上大人的步伐走得踉踉跄跄的，孩童稚的嗓音带着哭腔，“我不要别的气球，我只要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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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为止吧，不要再说了。”路楚然的神带了几分冷漠疏离，让面前的人顿时噤声屏息，“我不知他曾经在你面前是什么样，但是我想他没有必要在一个形同陌生人的后辈面前表现他在我面前的样。这样说可能你还是不明白，每个人都有不止一面，而我才是每天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人，他私底下是什么样，怎么看待我，怎么看待他的情，我想没有人比我本人清楚。”

有个母亲牵着一个双尾的小女孩从他面前经过，低声哄着哭泣的小女孩，“宝宝别哭啦，气球飞走了也没关系，妈妈再给你买一个好不好？”

不过二十分钟之后他更正了自己的想法，他确实是犯贱得可以，贱到早上与自己喜的人在床上抱，下午就要看着对方跟一个讨厌的人握着手说话。

叶汐觉得自己后悔了。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向来无依无靠，没有什么可失去的，现在他有了，而且第一次意识到恐惧失去的意味，这让他光是想象都心发疼。

虽然看祁念不顺到连他晒日常都觉得像在大便观察日记，但是那也只能忍着，能怪他什么呢，挑拨离间吗，明明是自己三番四次不承认自己喜路楚然在先的，对方并不知实情，甚至连自己都不敢知实情。

“他很可，他在我中很可，可到，我看见他就觉得很兴。”路楚然的目光看祁念的睛里，觉到被握住的手慢慢松开了，“他很喜我，比他自己所能想象到的在意我，需要我，所以我也很喜他。无论你于什么目的，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这在我的面前他的背后中伤他的事情了，因为我非常在意他的心情。”

路楚然上午门了之后给祁念打了个电话，约对方下午到总楼下那里见一面，把之前的误会解释清楚。

叶汐迷迷糊糊地睡去，这次再也没有噩梦，只有纯粹的睡眠，纯粹得受不到时间的动，但是里不堪重负般的疲惫却消散殆尽。

“对不起。”

早就不是那能把喜啊啊时常挂在嘴边的年纪了，就算是那年纪的时候叶汐也没有这么过，说这些最后却不到多没意思，什么都毁了。

他觉得自己得到情之后搭电梯似的从最底层“叮”的一下到达楼的模样实在犯贱得可以，却又幸福得要命。

主动地回应，连亲吻的姿势都是最契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