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在你哥哥回来以后搬去的。”叶汐涨的情绪又渐渐低落下去，对视的神有茫然无措，“你哥哥，有没有跟你说让我现在就走？”

路雅歌等不到他的应答，又说起其他的事情，“那个，我最近谈恋了。我跟男朋友有一天去吃饭，碰到那个之前跟我暧昧的男的，然后他当晚就发了一条只有我看得到的纯文字朋友圈，说什么瞒了我很多事情对不起，用心地喜我却不能给我公平的待遇他很自责，希望我能得到幸福并允许他时不时想我，最后还说如果有下辈他喜我能他的女朋友……然后我看完了就特别慌。”

如果路楚然要别人了，那么孤独到死之前他还活得下去吗？

叶汐突然听到了敲门声，有着急地从沙发上蹦起来走去开门，却因为坐了太久脑袋供血不足眩了一下，还因为差被茶几绊倒了。

路楚然这么聪明，自然知自己值得更好的，而他就自己继续在泥淖里玩着泥说谎吧，没有人会他的，一辈都不会有的，孤独到死才有他的份。

谎话说得太多了，说真话的时候别人就不信了，狼来了的故事三岁小孩都明白，可是自己却重蹈覆辙地犯错，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个没人教养的孩呢。

“慌什么，你想想这个男的到了这地步宁愿发这猥琐朋友圈也不肯光明正大地跟女朋友说清楚然后跟你在一起，还是要优柔寡断，有什么值得你可怜？”叶汐清了一下咙，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重的鼻音，估计是重冒而且一天一夜没有开说过话，“男人对第三者的措辞都这样，‘我不能跟我老婆离婚’‘但我真的你’‘下辈我可以娶你吗’。”

路雅歌看见他终于有了笑的模样，松了一气，也跟着笑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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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钟的时候，午后的倾侧地透室内，在地板上形成反光。

“嗯，是的呀。”路雅歌好像如释重负一样地笑了一下，“明天上午的飞机，下午两钟到这边的机场，本来还听说他要和纪洱哥哥他们多玩两天才回来的呢，然后他好像自己改签了机票。”

叶汐的心砰砰地起来，好像停止了一天一夜又重新活了过来，他咬着涩的下摇了摇没有说话。

叶汐低垂的视线转上来了，睛蓦然睁大，里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喜悦，吭哧着问她，“路楚然，明、明天回来么？你是说明天上午么？几到？”

他打开了门，睁大了睛看着外面的人，脸上不知该作什么样的表情。

因为很饿又没有胃吃饭，所以吃完冒药之后，他又去吃了一颗胃药一颗止痛药，然后才回到床上睡觉，他的手机早就没电了，被丢在了床柜上，无人打扰便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二。

他不知自己该回答什么，“不好”吗，通常在别人问好的时候说不好的人都是在表达自己需要倾诉吧，可是他并不想倾诉任何事情。可是难说“好”吗，都这时候了还要对别人撒谎吗，所以最后他什么也没说来。

等他泡了杯黑咖啡喝下去消以后，又看上去很憔悴一看上去就是个饿坏了的营养不良的人，而且之前的止痛药效力过了又开始胃痛，于是他又去翻了一颗胃药和一颗止痛药吞了下去。

路雅歌坐在沙发上，接过叶汐递过来的，说了一声“谢谢”，停顿了两秒又犹犹豫豫地看着叶汐的睛，“呃，那个……叶汐哥哥，我哥他……去日本了，明天上午回来，他叫我上来给他打扫一下，也真是的都不把钥匙留给我就叫我来打扫，幸好你在家里啊……哈哈。”

“噗。”叶汐被路雅歌逗笑了，睛都笑得弯了弯，“你说你是海尔真的好吗，那可是一对同cp啊，还整天不穿衣服抱在一起。”

大概是因为哭多了，叶汐起床的时候脸是的，尤其是睛，好看的外双成了看上去很蠢的浮单。

“没有啊，怎么会呢，我哥他不把钥匙给我就让我上来，肯定是知你在的啊，他都没有跟我说不让你住，你住得好好的嘛要走啊，住这儿不方便吗？”

就算这次路楚然依然选择相信他又能怎么样，就算祁念不来揭穿他那些虚伪的面目，很快他也会被其他正常普通的人比下去。

叶汐没有答话，侧了一下让路雅歌去。

路雅歌的脸变得很尴尬，没想到叶汐会这么直接地把那个人被修饰得很唯的猥琐行径拆解得那么直白，沉默了几十秒，“是的，不原因是什么，轨就是轨。不过我也是无言以对了，他还跟我说，希望每一次见你都是的，我差就想回他说我是海尔。”

“叶汐哥哥，你……你好吗？”路雅歌看到他以后明显地怔愣了两秒，然后绽开了温的笑意，和路楚然平日脸上的笑容几乎如一撤，看得他不禁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