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路楚然被他的问题问住了，有错愕地看着他，大胆地假设，“你最近神这么差都是因为求不满？”

叶汐在听到电梯关门之后就跑到了台，一直看到路楚然拐了通向小区正门的那条路，才回把自己的行李从隔房间拖来。

叶汐咬咬牙，一气狠下心来破罐破摔，“对，我就是求不满，我就不明白是不是我在床上的表现不够好，还是什么地方不合你心意，所以你看见我就冷淡，不想和我。”

一切都平静得没有预兆，叶汐喝完蜂，吃过路楚然给他煮的鱼米粉之后，路楚然就门到店里了，还问了叶汐要不要跟他一起。

梦的时候还好一，叶汐梦到自己被一个熟悉的温亲亲抱抱，可是醒来以后简直连起床腰得使不上力，比初中的时候育考试了一百多个仰卧起坐的第二天还难受，也，一大片星的小草莓又痛又，大内侧有几个齿印，后面还有疼。

离开之后要怎么办？叶汐还没来得及想，他又没有家人，又没有朋友，一个能倚靠的人都没有。

路楚然看着他一脸惆怅又疲惫不堪的神情，很认真地拒绝了他，“不来，到时间睡觉了，快把衣服穿上。”说完又加了两个字，“听话。”

明天？明天这个时候他就已经离开路楚然了吧。

第二天是中秋节公众假期，叶汐还在休假路楚然也没有课，他起床的时候叶汐还在睡觉，蹙着眉好像很不舒服的样，路楚然悄悄把手探到他衣底里给他着腰。

叶汐再次受到一万暴击，委屈受挫地看着他，神充满了对人生的怀疑，忍了半晌还是问了，“你是不是……不喜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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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让我累我才要坏了。”叶汐哭无泪地说，“我每次和你说想要，你就现在这个很勉的样，好像是我要/你。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

脸颊稍微有泛着红，拧着眉，“路老师，你有为洁癖的自觉行不行，吃得满嘴油就过来亲我，讲不讲个人卫生。”

路楚然一直到店里才想起来看看手机里有什么消息，结果掏

叶汐随便找了个借说自己要回公司办事拒绝了，路楚然他的发，又在脑门上亲了一才门。

“……”路楚然静了几秒，不知该摆什么表情，“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想，我只是怕你不习惯在下面，而且怕你累坏了。”

路楚然帮他抹完药的时候他终于抵抗不住连日以来失眠的疲倦睡熟了，手指地攥着路楚然的衣服，烘烘地靠着他的颈窝，均匀的呼散落在他怀抱之中。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结果这次事后叶汐觉得自己快要废了，因为路楚然居然找领带把他绑起来了，还摆了很难堪的姿势，后来他怎么求饶也不放过他，他没想到路楚然也会有那么狂野的一面，刺激得他差在床上被过去。

叶汐倒是希望路楚然髓知味对他无理索取多一，这样他反而能减轻一亏待他的觉，可是路楚然对他的好像没有太多/望，这让他不禁对自己的自我认知产生了严重的疑惑。

“是我错，但是真的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本来就不是很……好好好，我不说。我没有对你不满意，我很喜你。”路楚然敛住了笑意，和他对上视线，“你自己要的，你别后悔。”

贪图温的下场就是迷失自我啊，活该。

等他醒来了以后路楚然抱着他去洗漱，又给他穿衣服，他看着路楚然的动作，整个人表情都懵了，迷迷瞪瞪的，连呼都放慢了节奏。

他已经麻烦了路楚然太久了，从那场生病开始到现在，路楚然不计前嫌地对待他，在他耍着心机留在路楚然边之后又蒙受他的照顾那么久，他都快忘了他原本是怎样生活的了。

那天晚上叶汐半迫地和路楚然了一次，路楚然不知他每天夜晚焦虑得无法睡，以为他这几天忙工作忙得黑圈都冒来了，想让他早睡觉不想累着他，但是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他又抵死不从地非要多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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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中秋跟家里团聚，而自己中秋就暗搓搓地计划逃跑，叶汐觉得自己像只过街老鼠似的，无奈地笑了笑，突然就想起了中时候老长老长背了好久的诗，蓦然生了一些若有所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