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房间的储柜里把他最近那份投资项目所有客的资料都找齐了，还把房产证找了来，然后坐在自己烟灰的沙发上发呆。

路楚然离开了他的边，他一直满载的灰/情绪才终于抵受不住淌下来，就像一个被了呼机的重症病人，开始痛苦地着气。

他现在越想越后怕，他一定要对他这个项目的漏负责，明天早上开市之后在票开始狂泻之前第一时间把现金都来应该还来得及，可是把其他客的资金照本金归还回去以后，路楚然那一百二十万恐怕还是会因为他的缘故不明不白地丢失很大一分，就算是保守估计也有三四十万这么多。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比路楚然对他好了，他希望自己能些什么能够让路楚然幸福的神情，他确实是个没爸没妈没人的孩，所以他不相信也学不会如何别人，也从来没有人因为他到幸福过。

他就像一个沉睡了太久的人，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片汪洋的中央，不知往那边漂游才能靠岸。

他以前和各式各样的人暧昧不清，那些人也许会在床上对他说，还要，不够，很喜，快，，死我，但那都是例行公事，换谁谁都会说，并不是真的因为他是叶汐才尤其幸福。

他们在叶汐边的时候才是他们，他们回到人群中就与他人无异，而路楚然却不一样，路楚然就算离他很远，就算被吞没在茫茫的人海里他也依然是路楚然，是指引他归途方向的那颗夜空中的北极星，他是unique，绝无仅有的，世上唯一的。

叶汐伸手了睛，静坐了半晌，才起关灯锁了门回到路楚然家里。

路楚然坐在沙发上喝，问叶汐怎么这么久才上来叶汐也没回答他，他早就把叶汐的睡衣巾都收拾好了，让他快去洗澡，洗完澡来喝蜂解酒，叶汐扯了扯嘴角，接过东西就去了。

路楚然觉得到叶汐的情绪有不妥，之前在楼下还兴采烈笑得烘烘的，而现在的睛里渐渐失了笑意，就像最初相识的时候那样，脸上带着很淡的笑容，眸却清清冷冷毫无实意。

温的从一直沿着躯的线条下落，跌在地面的瓷砖上发清脆的声。

到了现在，叶汐不得不向自己承认，他和路楚然之间的较量以他的一败涂地终结了，却不是输给了路楚然，而是输给了自己，然后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叶汐以前最怕别人对他动心，明明好的暧昧关系会在动心的瞬间转化为欠奉偿还的关系，他心里本没那么多废情偿还给别人，但是这次路楚然都还没有问他要，他就已经自己扒开膛想给了，然后才恍然大悟过来自己什么都没有，能给他什么。

什么都给不了。

有些东西，比如质，比如钱，甚至比如关心，那些都是可以偿还的，一来一往大家就扯平了就互不拖欠。

可是情不可以，如果路楚然真是那么喜他，他甚至不好意思待在他边了，因为他现在还骗了他的钱。

叶汐在想，如果不曾靠近过这么净的一个人，他都不会知原来自己有那么龌龊不堪。

坏事已经了，似乎挽回不了，但是他想补救，他想至少把一好的念想还给路楚然。

究竟自己能给他什么，他想要的是自己，那么，以相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