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

「遍地银白，觉很浪漫，是不」

她呆了呆，便掩偷笑。「噗，猜不到你是会说这话的人呢……」

他笑了笑，纠正她的说法。「那是你说的，你忘了吗」

她又惊又喜，喜孜孜地追问：「是我说的麽」

「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为什麽你会记住这个」

看著她的笑脸，他忍不住弯一笑，可他并没如她所愿般详述，只是轻描淡写带过：「不为什麽，只是碰巧记住了。」

「是麽」她笑得眉弯弯，如获至宝似的，看得他x一度揪。

看得他不由自主地伸手她的发。

「傻瓜。」

她易起，不满的嘟嚷，可是儿还是弯弯的：「你才是傻瓜啊──」

他也没言反驳，只是笑了笑，便别开了睛，迳自扯开了话题。

「那边有泰迪熊展览馆……要看看吗」

「嗯。」她颔首虚应。

「那去逛一下吧。」

「嗯。」

接著，他牵著她的手，走了那个似乎是临时搭建的展览馆。

展览馆里设置了一排又一排人等的玻璃柜，每个玻璃柜里都摆放了一个参赛作品。虽然她并不是喜泰迪熊，不过她还是会拿著动电话，把摆放在馆中的参赛作品逐一拍下来，而他则尾随在後，看著她专注地拍照。

「这泰迪熊的装扮很奇怪……」

「对啊。」

然後，没人接话，只见她驻守原地，一双睛是看著玻璃柜，可是她看著的并不是柜里的泰迪熊，而是玻璃表面上反映来的倒影，他的倒影。

好良久，她才开腔。

「天行。」

「怎麽了」立在她後方的他伸两臂圈抱她的腰，挂在她颈窝间，汲取来自她发间的香气。

她没侧首看他的表情，眸光一直看著那抹有模糊的倒影。「那个，有件事我一直都想问……」

「问吧。」

「那个……你这两年还有没有去游戏机中心」她问，嗓音婉弱无力，轻得彷能空气之中。

俊容上闪过一丝错愕，他沉思了一下，才答：「有的，不过少去了。约莫两三个月会走上一遍……」

「那你呢时常去吧，不然枪法怎会步了这麽多……」

「我每天都有去……」

「跑得勤……」他轻叹，顺著问：「跟朋友一起去吗」

他的回应上换来片刻静默，不过不一会，她再度发言，可是她并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只是将另一个问题丢到他上去。

「还是你带我去的那间吗」

「嗯。」

「通常是什麽时间去」

「应该是夜吧……那时人比较少。」

「为什麽突然这样问」

接著，沉默的空气去而复返。

一丝慌窜心扉，他主动打开话匣，意牵动停滞於彼此之间的冷空气。

「怎麽这样问敢情你是想碰见我吗」

「抑或是想制造一场人造偶遇」

「……我那时的确是这样想的。」她牵起儿，自嘲地笑笑。

「不过似乎选不对时间呢……」她说得云淡轻风，彷佛在诉说著普通不过的事宜，那明明是很不在意的吻，可是听在他耳内，却教他心酸难受到想死。

这一回，沉默的人换成是他。

他不发一言，收了环著她腰际的两条臂膀，额重重的压在她纤细的肩上，把她抱得死。

「天行」她轻唤。

「……」他姿势不变，依旧不言不语。

纤手攀上那条圈著自己的臂膀，她关切地轻问：「天行，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

「天行」在她正行解开上的箝制时，耳後便传来他沙嗄的嗓音。

「……傻瓜。」

「下」她愣了愣才理解得到他所指的是什麽，她弯笑了，仰首看著上方的天板，柔声和应他的话：「的确是呢……」

「……下次我来找你。」

「傻瓜。」

「陪你呀。」

「陪我当傻瓜麽」她不禁失笑问。

「是啊，不好吗」

「好啊！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