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都没有见过云乾涵。

直到兵当日，才看到消瘦苍白的云乾涵骑在她征云浒关之时的那匹青黑骏之上，脸上带着银狰狞的修罗面，上并没有盔铠甲胄，亦如当日朝封官之时，一袭墨书生袍，上紫玉冠束起一浅棕长发。

后跟着的是一个英气十足的白袍小将，不少文武都认的那个白袍小将正是跟在武则天边伺候多年的风清公。

人们又是一片惊诧之声，风清公来历不明，又是陛下后之中伺候的面首，而今披挂上阵，跟在云乾涵边，这其中的真正用意不免让人起疑。

云乾涵第一次带兵征后跟着的都不过是无名小辈，刚刚从草莽之中，上无功无名的寒门弟而已，而今虽然后跟着的人还是当年的那些人，可他们云浒关一战之后，都成了闻名的武将，居要职，有的甚至已经是封疆大吏。

如此一行盔铠甲胄鲜亮，神清气，威武的将士们阔别已久，再聚首，早已不是当年那些无法放开手脚，只能忍气吞声，生怕自己一个错漏，就给大家带来灭之灾的新人将士，而是久经沙场，自己带兵练兵颇有威严，经历过战场洗礼，生死门前走过一遭，浑上下都沾满了敌军鲜血，真正名副其实的一方铁血将领，站在京都的城门，格外的抢。

更是让人忌惮几分今时今日，这个淡人们视线的云乾涵，她代表的不在是夜辰背后的那些老字辈的武将支持，而是新生代真正用血与汗真刀真枪打砂来的年青一代没有基，没有派系的武将，这些当日被云乾涵一手提起来的血汉，无不以云乾涵这个给了他们仕途光明的人首是瞻。

甚至公开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们不属于任何派系，他们和云乾涵一样终于陛下。

这句话毫不忌惮的告诉了所有人他们的立场，他们不接受任何一方的好，他们同样，同样得到一个人的恩惠，同样因为擂台选将朝，同样是一场战役而立功扬名升官，他们比任何派系中的文武都要团结。

牵一发而动全，就是他们现在最好的形容词。

武则天也从开始的乐见其成，变成现在的有些疼，虽然他们可以平衡朝中的势力，但是同样的他们也在提醒着武则天的不公，云浒关一战真正的功臣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封赏，反而被囚禁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不钱，不怕死，重义气，有胆识，为此在朝中不少人都不愿意与他们为敌，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也不想得罪他们，因为谁都不想得罪整个派系，这些草莽的将领同舟共济，一个鼻孔气，你得罪了一个人，就是得罪了他们所有的人。

谁知什么时候会用到谁，谁知什么时候就被对方报复。

“陛下，您就不必送行了。”云乾涵骑在上，声音温雅中带着几分说不的疲惫。

昨天晚膳之前和武则天说了自己愿意带兵征，今天早晨就下了旨，刚用过早膳，圣旨就到了帅府，午膳过后自己就被从地送回了帅府，由安嬷嬷服侍着换好了衣服，到了帅府的议事大厅，才看到徐茂公已经站在那里等候多时。

由徐茂公陪着，自己上奔驰到了京都的城门，此刻云乾涵还有不真实的觉，毕竟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骑着一路过来，云乾涵看到了很多的熟悉面孔，看他们脸上神采飞扬的模样，就知自己被囚禁的这些日里，他们的日过得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