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侧》的完本结局，你……真的想知么？”

“我总想着，将军府那些下人，笨的都遣散了，或者送去荀长府上给他添堵，咱们只带铃果和小罗走。铃果太能了，饭也好吃，咱家缺不了她，绝对不能把她轻易嫁去，到时候得给她找个乖巧的上门夫婿，让他们两个一起给咱们家。”

“不过近来……我看她跟小罗整天打情骂俏的，也想了想，小罗倒也不错，就不知铃果瞧不瞧得上他了。”

“我在江南古镇青城的边上买了一座杏小屋，是偷偷买下的，没旁人知。想着再过两年，待朝中事情平顺了，皇上准我告病归乡，咱们……就到那儿去住。”

“若我也变成他那样，你就会像别人怕他那样……怕我么？若我也变成他那样，你……”

“……”

“还有阿纸……我在苗疆的时候，跟那边的村民学会酿酒了。”

谢律抱着他，在究竟是该失落还是该释然之间稍稍犹豫了一小会儿。但果然，即便是明知走到最后了，他那“见了棺材也还是不掉泪”的生，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怀中人却摇了摇。

话没说完，被堵上了。

“胡说什么啊——真是的！我说你这个人，一天到晚都在胡想些什么东西啊？！”

委屈归委屈，却也没办法，看着前这个可又可气的人，探过去细细吻了他的脸颊。

“你一定以为我把它撕下来，是因为结局不好对吧？”

“……不后悔么？好容易争来的命。”

谢律微微眯起睛，享受着那片刻意情迷，可吻终了，想到那些日终究只能空成镜月的泡影，却又委屈。

一把将人再度搂在怀中，谢律狠狠咬了牙，实到几乎要伤对方的拥抱，却还是觉得不够。

“那本书……后来那个皇帝，经过一些事情，心机越来越，像咱们当今皇上的。丞相倒是一都没变，还是那般耿直，我本以为那样直率之人长伴君王侧，肯定是不行的。”

还以为……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可是……果然不够啊。是我这段日冷落阿纸了么？是我哪里又错了么？

……

“……嗯。”

“青城虽没有洛京、频迦繁华，但是个乡……总觉温得很，而且阿纸你还没有见过那许多人家都住在边上的古城吧？”

“哪有什么可气的啊～而且，我哪敢啊？你是我娘，娘要什么，为夫照就是。娘要去哪，为夫都陪着你就是了。记得下辈，再跟我拜次堂啊，下一次啊，我肯定不会到跑了！”

“但那个故事……最后却是个好结局啊。”

“不生气了？”

如果我再努力，也许他就不会不安，就不会这样想了。

我一定……还有什么能得更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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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太忙，还没酿给你喝过，还想着到了江南酿给你喝。你没喝到太可惜了你知吗？你都不知我酿的杏酒，那味真的——”

总之，肯定是我的错，才会变成这样的对吧？可我却还凶他，唉。

侧池畔戏台楼，燃着明火缓缓塌陷。

“不是的！我那时把它撕下来不给你看，不过是想逗你来问我罢了，但后来事情太多……我们都把这事给忘记了。”

“不是么？”

“嗯。”谢律闷声闷气回了声。

“不是不气，只是拿我没办法而已吧？”

“原来你也知不容易啊？知不容易你还——罢了！谁让我遇上你这么个冤家！？”

嗯，是拿你没办法。谁叫我……谁叫我对你……

他边说，边语调轻松地笑着，自己觉得很得意。但或许是周遭烟尘实在太大了，却给他呛了一两滴泪。

“……”

“阿纸，还有件事……我原本是打算给你个惊喜的，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

“罢了，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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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师父一样，就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