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唱的比李香兰好？」

「不可同日而语。」

贾问：「周旋也比李香兰漂亮吧？」

「那当然……」

何天宝眨眨，斩钉截铁地改：「是你漂亮，他们都不如你漂亮。」

贾笑得歪倒在藤椅上，伸手拍何天宝的手背，说：「真乖……这次考验你通过啦，放宽心听歌吧——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两人就手拉着手坐在一起听，暮渐，两人看不清彼此的眉，没有谈，似乎也无需谈，就任由歌声连同暮慢慢漫满整个房间。

歌声余音袅袅，忽然一段油腔调的北平话广告卖保婴丹。

何天宝这才惊觉，天已经黑了，房间里也没开灯。

两人又懒洋洋地闲坐了会儿，去洗漱了，房上床，并肩躺着。堂屋的收音机没有关，隐约传来西洋室内乐的旋律。

贾翻个，用手托腮，看着何天宝。

房间里一片漆黑，何天宝却能看到她睛一闪一闪的，问：「怎么？」

贾说：「你这小坏，费了这么多力气哄了我一晚上，就真的老老实实睡了？」

何天宝说：「我哪有哄你一晚上？今晚我都没怎么跟你讲话。」

贾说：「好像是的，可是我觉得好开心。」

何天宝伸过一只手，放在她腰上，说：「我也是。」

「谢谢你，小宝。我从来没有过这样快乐的一天——死了也值。」

何天宝如遭电击，猛地一抖。

贾似乎浑然不觉，靠过来，在何天宝蹭了蹭，舒服地叹了气。

何天宝突然哽咽，说：「明天……是个陷阱，我们要杀你。」

「早猜着了，就知你不会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

贾声音甜腻如常。

「你等我一下。」

何天宝猛地坐起，穿上衣服冲了去。他从来没有想过不杀贾怎么破局，但一瞬间就已经有成竹，仿佛盘算了几个月一样。

何天宝走到当院，从洗手间窗台上拿了晾衣绳，轻手轻脚地走到西墙底下，听听隔没什么动静，退后几步，一个助跑冲上半截墙，双手扒住墙，一较劲翻了过去。

西院跟他们的院格局差不多，北房两间，南墙下两间小房，是厕所厨房之类。何天宝落到西院地下，发一声音。北房立刻亮起灯，桃的声音说：「你听见了吗？」

灯又立刻熄灭，过了几分钟，房门缓缓推开，曹汤姆圆圆脑的影慢慢走来，手里拿着把二六式左手枪。

何天宝闪走，双手一，晾衣绳勒住曹汤姆的脖。他这一手练得多用得也多，曹汤姆本来不及开枪就已经窒息，本能地丢掉手枪用手去拉的脖，跟着喀拉声响脖已经断了。

房里桃轻声呼唤：「老曹……老曹……」

何天宝循着声音房，合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