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挂表的金链。何天宝立刻认，这人就是他们刚到北平时率先在大栅栏开枪的。

「他是……」

「你自己问吧。」

张清江把刀递给何天宝，「问不来就杀了他——反正不是我们的人。」

何天宝揍了那人半个钟，把自己累得半死，那人几次被打，就是一声不吭。

何天宝看张清江：「这副狠劲……是共产党？」

张清江说：「反正也问不来，给他个痛快吧。」

何天宝提着剁骨刀过去，好像昏厥过去的男人突然跃起扑过来。何天宝又惶急又焦虑，狠劲发作，不闪不避，左手劈面一拳捣在他脸上，那男人僵住，何天宝右手跟上一刀斜劈，把那人劈倒在地。剁骨刀嵌在了他颧骨上，何天宝不来。那男人满脸血，不动了。

何天宝看张清江，意思是真的杀了这人还是吓唬吓唬他。张清江微微张手，示意何天宝暂停。他清清嗓，说：「上菜啦。」

木门开，一名特工拖着第二个人走来，这是个矮胖女人。何天宝认识，是招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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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嘴里着布团，看到那名脸上嵌着刀的男人，瞪圆了睛糊地叫起来。

他们显然认识。

何天宝苦笑。

张清江说：「那天大栅栏那场枪战，是共产党设的局。他们故意要掉你，然后让那个李燕接近你。」

招娣听到了他们的对答，看何天宝一，立刻怒火中烧。

何天宝看看他，对张清江说：「这位不像是要招啊。」

「对付年轻女人，我们有很多办法。」

张清江打了个响指，几名年轻力壮的外围特务鱼贯而，看看招娣又看看张清江，有的脸红，有的跃跃试。

张清江问招娣：「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只要你回答我们三个问题我们就放你走。」

招娣定地摇。

张清江叹了气，对那几个青年特务说：「开始吧。」

几个特务鱼贯而上，招娣。招娣还是女，草铺上很快殷红一片，肮脏不堪。

何天宝和张清江并排站在一边，张清江面带不忍又仿佛津津有味地看着，何天宝的心没有刚到这个程度，转脸东张西望，这小房门窗闭，没的可望，他就看墙上糊墙的报纸，这报纸还是北伐那年的，北平报纸还在替北洋军阀说话，破大骂国共两党是投靠赤俄、灭绝人的妖孽。

三个特务蹂躏过招娣之后，招娣的目光从仇恨变成散，发被扯散，两不住泪。

张清江抬手示意暂停，拿下招娣嘴里的布团，说：「我外面还有六个人，你想不想也伺候伺候他们？革命同志，一律平等。」

「你妈！」

招娣满脸鼻涕泪，狰狞地哭号。

张清江再打一个响指，刚从招娣上下来的特务打开门，冲外面喊：「来吧来吧。」

一个型胖大的光汉走来，皱眉抱怨：「这块卖相可不好——你们几个也不知替我们排后面的想想……」

三个特务哈哈笑：「活该，上次你到名的时候那娘们得大小便失禁、满床都是，你过我们吗？」

招娣傻傻地不明所以，只是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