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母俩就没再穿回衣服，在每一个房间、小院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厨房、浴缸……缠绵。

何天宝觉得自己就像是这个表演杂耍的，贾、李晓滢、郑朝辉、曹汤姆、江世孝……这些人就好像许多把飞刀，自己一把把抛上天去又接住，七上八落，保持它们都在空中，刀锋霍霍，上下翻飞，不是落在地下就是割了手。

后生表演了一段，一个看上去大概是他父亲的苍老中年男人端着铜锣绕场讨钱，到了何天宝面前，觉得这是位照顾主，站在那儿说了一江湖儿要钱。何天宝想着心事一个字也没听见，忽然有只手从他边伸过，撒了一把小洋在锣里。

然后两人计算何天宝一共了几次，贾说是六次，何天宝说是七次。

第十八章飘过青的梦呀惊醒在沉睡中

「拿搪是不是？……等着……」

「小宝，我好想跟你一起私奔，我们到香港去，到澳门去，到新加坡去，到南洲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南极洲我都肯去。」

贾气，换成女上位，腰摇，骑了几百次，见何天宝还是没动静，调整一下汗津津的大的角度，上伏低，房凑到何天宝面前，低声叫：「儿……好儿……儿……好儿……妈妈的好儿……现在到妈妈你……儿，儿，儿……亲亲妈妈的……乖小宝喜不喜妈妈的？小宝喜不喜妈妈？」

何天宝搂着母亲亲吻安，像是刚刚开苞了一个小姑娘。

「你不想诈死了？」

一对钟形房在何天宝面前晃动，因为下垂的姿态显得格外硕大而诱惑。何天宝忍不住跟着答应起来：「妈妈，妈妈，喜妈妈……」

第二天早晨何天宝起得很迟，迷迷糊糊地走到外间先开收音机再吃早。贾看他行尸走的样坏笑，说：「这么年轻，力还不如我。」

收音机里姜存瑞已经开说《三国》说了一段一拍醒木，说：「孟获看到诸葛亮坐山饮酒，只气得哇哇大叫，遥指山，喝：大前门者，延年益寿之香烟！」

忽然一涌向下，抖动，了最后一。a贾仍旧骑在何天宝上，一，两个球微微晃动，得意地笑着说：「臭小——老娘既然生得你，岂有挤不你的理？」

贾忽然开始烈地亲吻何天宝，急匆匆地一路向下。

前帽的正是何毓秀，她转就走，何天宝跟上。

何天宝茶棚坐了一会儿，今天说的是《浒》「狮楼」，讲武松差回来发现哥哥死了，调查死因准备人证证，要杀潘金莲为哥哥偿命。何天宝越听越心烦，站起来到门走走。他看到不远有个把式场，就过去看看。一个光后生说了一江湖，拿六把飞刀，逐一抛上空中，然后随接随抛，尖刀在空中组成各队形，人在地上表演苏秦背剑张飞骗等各手法。

贾看着何天宝，神惨然，「可惜我们是母，我们注定了不可能长久的。」

备用联络是天桥的一个茶棚，天桥是一片空地，夏天时低低支着许多席棚，席棚下经营各生意和表演，最多的是蹦蹦戏和评书。这些茶棚地不固定，理松散，军统就把备用联络设在了其中的良言茶棚。

何天宝转脸看，是个穿衬衫吊带的时髦女人，她上着前帽，影遮住了眉，但何天宝还是一认了来人。

「大，江湖有言，只有累死的没有更坏的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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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宝笑：「你这么急急忙忙地是什么？刚折腾了一下午，你就是想再战三百回合也得容我气啊。」

「？」

何毓秀把他领到一位置较偏僻的棚，这家

何天宝笑：「你这哪儿像是当妈的，简直是西游记里取元的女妖。」

这是北平电台的经营方式，允许曲艺演员在节目中穿广告。何天宝听到这话，顿时神起来。原来这句广告是军统北平站和他们的暗语，约他去备用联络接。

「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我的现在还是的……这话我只说一次，从今开始我对你死心塌地，——信不信由你。」

」

折腾到第二天天蒙蒙亮，何天宝实在是无可，怎么也不来，说：「天都亮了，要不咱们就到这儿吧。」

贾本已朦朦胧胧的杏仁突然睁大，盯着何天宝，幽幽地说：「今天是历八月十三，还有三天就是八月十六，我就算以后每天榨你七次……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