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弥漫在仓库中，打手们捂住鼻，睁大疼痛的双目，努力在烟雾中寻找目标。

一声枪响，一个人倒了下去。

又一声响，另一个人栽倒在地。

杀手如同迅疾的梦魇，在烟雾中穿梭，每一枚弹膛，就有一个打手丧命。

直播间中飞速动着各各样的评论，不过杀手没有那个空闲停下来欣赏。

“妈的什么烂像素！jr你赚这么多换个好手机不行吗！这钱我替你了！”

“这镜抖得我要吐了，jr下次装个防抖好不好？呕我先去吐一吐。”

“放什么yan雾弹啊！都看不见了！”

老布朗奇在打手的护卫下有条不紊地撤离现场。一枚弹不知从那儿飞过来，打手推开老布朗奇，忠心耿耿地为老板挡下了这枚致命的枪儿。

着防毒面的杀手穿过烟雾而来。

“jr……”这个诅咒般的名字钉在老布朗奇尖，“你不是什么正义使者，你只不过是个杀手，有人给你钱，你就替他们活，只不过现在付钱的人变成了网络上不知名的芸芸大众而已。我也可以给你钱，比他们给的更多，关掉你那傻手机，跟我合作。”

“要是你几个小时前这么提议，我没准还会动心。”jr说，“但我的回答是‘不’。”

“为什么？怀疑我的财力吗？还是你沉迷于你的角扮演游戏不可自，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正义的使者了？”

“不。”jr摇，“你错就错在不该对他手。”

他将枪抵在老布朗奇眉间，“他是那么好的人，你不碰他。就连他脚下的尘土都比你贵。”

弹穿过老布朗奇的颅腔，将他半个脑袋轰成血沫。

jr丢下枪，踉踉跄跄走到雷蒙德面前。

他的背后，一只手在地上摸索，握住了血泊中的枪。

jr用手遮着手机摄像，拿一个面罩，让雷蒙德上，防止他过多泪瓦斯，也是为了防止他的真容被人瞧见。

雷蒙德爬起来，颤抖着抱住jr。

“我就知你会来。”他再也忍不住泪，“谢谢……谢谢你没有抛弃我……”

“如果不是着面，我真想吻你。”jr柔声说，“走吧，我们回家。”

他搀着雷蒙德走仓库。

“去……死……”一名还剩一气的打手抓起枪，对准jr的背影扣下扳机。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放慢了。

jr向前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