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孩，分不清是非……现在我知错了……”

“真的吗？刚才叫嚣着要把我剁碎喂狗的是谁来着？”

“我就是……说说而已……”诺曼·布朗奇泣不成声，“饶了我吧先生……给我个机会……我还年轻……”

“但是谁给过可怜的丹尼尔机会呢？”

丹尼尔就是被布朗奇一众打死的少年。

“真让我失望，诺曼，到最后还在为自己找借。你要是忏悔得真心一儿，没准我会大发慈悲放过你呢。”

“我忏悔！我真心忏悔！我不该胡作非为！都是我的错！你让我什么我都愿意，先生！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比他们打赏给你的更多！我不会告诉爸爸的，真的！我就说是我自己摔的！求求你饶了我吧！”

jr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好吧，给你个机会。你还有一些小同伙对吗？记得他们的名字吗？”

“记得……”诺曼·布朗奇嗫喏。

“来，看着镜，一个个报他们的名字，每漏掉或者错一个，我就掉你一颗牙。”

诺曼·布朗奇的记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杰克·斯泰基，安东尼·里恩，亚历山大·多佛……”

他一连报七个人的名字。“就是他们，先生，加上我一共八个人，这就是全了先生……”他噎着。

“很好。”jr转向镜，“你们七个小坏听着，今天之后，肯定会有人将这个视频拿给你们看，所以你们给我听好了。”

他声音低沉，饱着危险，“去警察局自首，求警察把你们关监狱，以什么罪名都好。对你们来说，监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如果被我找到……”

他从腰带里掏一把枪，在诺曼·布朗奇脑袋上，“就是这个下场。”

他扣下扳机。

第二天，七个年轻人争先恐后地跑到警察局，坦白自己过去犯下的大大小小的罪行，恳求警察把他们关监狱，最好是无期徒刑。丹尼尔的父母收到一张额支票，他们不敢留下它，于是全捐给了一家基金会，它专为那些受到校园欺凌的孩争取权益。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市民们保证严惩那个自认为是义务警察的杀人。而“杀人”返回家中，发现雷蒙德正在卧室等他。

青年盘膝坐在床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将诺曼·布朗奇骗到酒店后，便被jr打发回家，余下的事都由jr来作。他一直在看jr的直播，直到现在仍在不时回味。

“你回来了。”雷蒙德扔下电脑，手脚并用地爬过半张床，跪在床垫上搂住jr的脖，和他拥吻。

“你得真漂亮。辛苦了。”雷蒙德松开他，“就是杀得太快了，应该让那个小畜生多受苦才对。”

“啊……他还年轻，给他优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