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顾长安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打算把灵的军队骗去送死，只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了也没什么好，才姑且打消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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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女王仰透过窗看着外面和煦的日光，似叹息般温柔地说：“所以就相信吧，相信那位前圣大人最真实的人。”

而当下，他只希望能早日离开灵之森这个鬼地方。在外承受灵的注目礼也就算了，总有灵蠢蠢动想要上来摸一把也忍了，为什么关上门休息睡觉还要面对这个混的抗议？的还可以无视，肢上的他甚至抵抗都无效。

“即使发下毒咒或者留下任何实质的保证，要舍弃的对象是一块石的话也没有任何意义。而如果是决不能割舍的存在，即使是再随意的誓言也不会被轻视。”

赫里希恩：“女王陛下，这话还请不要被蓝缇斯先生听见。”否则您可能会死。

***

安都对此到惊讶，他还以为蓝缇斯会充分地压榨一下灵的价值。

“诚意？信仰？人格？信誉？你看他那如亡灵一般永不动摇的睛，就知这些他统统都可以放弃。”

与他的忧虑恰恰相反，灵女王却是以相当轻松的吻肯定了这件事：“当然，不如说这才是最能令我安心的契约。”

“希望您严肃一……”赫里希恩相当无奈地婉拒了这个提议，“关于刚才的事，这样真的合适吗？”他指的是那个玩闹般的约定方式，还是觉得太不像话了。

“呵呵，私下里就不需要叫得这么生疏了，亲切地叫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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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了几个手下的亡灵法师跟随灵的军队一同发之后，蓝缇斯自己却不不慢地在灵之森继续逗留，顾长安纳闷地问过他是不是该去什么，得到的回答仅是轻巧的“等消息”几个字。

至少等下的平息之后再考虑这些事，到时候就算死磕到底也要向萨德拉问个明白。这是顾长安给自己定的期限。

与赫里希恩一起目送抱着兔的蓝缇斯离开后，灵女王眨眨，单手抚着一边的面颊，冷不丁开：“真令人羡慕，不知能不能找到另一个这么可的兔，如果找到的话也会跟我产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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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舍弃神明，选择亡灵一侧的人而言，你能相信他的什么呢？”

这段时间萨德拉也始终没有现，之前被行压制下去的疑问也丝毫没有消减。有好几次顾长安都想把人叫来当面问某个问题，却又无法下定决心，甚至不知如果真的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自己又该作何反应。这事情……即使他已经见过各不可思议的事，也依然没有办法让自己坦然地相信。

“可是他看着那位可的兔先生时，依旧会属于人类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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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烦啊别凑过来！”不过是喝的功夫，顾长安端着杯从房间的东北角一直躲到了西南角，可惜屋就这么大，蓝缇斯要往前凑他也实在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