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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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住了几秒后，顾长安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拿着的是什么，立刻惊诧的表情：“你……”

那时候顾长安想的很简单：好像赔本了，一个有反社会倾向的神经病大概是怎么推销也脱不手的，这不是砸手里了吗？反正甩也甩不掉，要不然脆翻篇吧……

顾长安觉到自己的手被牵引着，直到握着的那只匕首尖端在了蓝缇斯的心才将将停止。

“我害了你一次，你想杀我吗？”

“要是我想回家呢？”顾长安皱着眉把匕首从蓝缇斯拿开，“我以前住的地方现在本不存在，你怎么帮我实现？”

“一见面就说这些没用的，你都不好奇我怎么活下来的？”不想再谈这个话题，顾长安径自行换了个对话方向，又看了树下面没有东西，就把手里的匕首给扔下去了，“而且现在好多了，据说是维持人形也不用总是担心心脏病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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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德拉没跟他说过这事，他以为蓝缇斯之所以认为自己死了，大概只是因为自己失去踪迹或其他什么原因，却从来没想过会亲看到自己的尸。

披风的下面，蓝缇斯突然握住了顾长安的手，将一个冰凉而有糙的东西给了他。

傻半晌，顾长安稍微了心理准备，然后便试探着伸手，碰了碰蓝缇斯手上的白兔尸。

顾长安：“……它成了？”

“告诉我，我都会实现。”

顾长安一见到这就震惊得瞪大了，而蓝缇斯在这时又补充了一句：“上面有你的气息。”

顿了顿，蓝缇斯并未说话，只从自己的衣袋中拿了一个东西，从斗篷的空隙间伸胳膊，让顾长安得以看清那东西的全貌。

可是这不可能，他自从醒过来之后不是没变成过兔，也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而能把蓝缇斯糊过去两年的也绝对不可能是假货——自己说来有尴尬，但对于他兔的模样，大概蓝缇斯比他自己都要熟。

蓝缇斯的语速不快也不慢，但正是其中那份平静与坦然才更加让顾长安心惊，他意识到自己的“死亡”带给蓝缇斯的不只是痛苦与悲伤，还有更加钻心刺骨的、对过去几十年信念的放弃。

那是匕首的刀柄。

然而在指尖与那白的绒碰到的瞬间，原本静静地躺在蓝缇斯掌心的兔骤然消散成一缕浅绿的烟雾，顺着顾长安的指尖就全钻其中，什么都没剩下。

因为他实在讨厌凭脑把一件事越想越复杂。

那是他一直带在边的、合好的白兔尸。

“球球。”从后面轻轻亲吻着顾长安柔顺的黑长发，蓝缇斯的声音中少见地带上了笑意，“那些不是你要考虑的，你只要知自己想要什么就可以。”

“想杀了其他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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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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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晌，顾长安闷声说：“那你带我去看地，然后正常一，你这样神神叨叨的我看着很想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