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顾长安想看他笑的愿望，可是蓝缇斯还没看过顾长安笑起来的样。平时顾长安总是维持着兔的模样，相比之下变回人类的时候太少了，而大多数时候又总是别扭或者气呼呼的样，所以他从未见过顾长安作为人类时的笑容。

了的白兔，蓝缇斯确定了少许萦绕在顾长安周遭的风元素，使其不会因为行走中的颠簸而不稳落下，才开始渐渐加快了探索的速度。

***

顾长安愣了一下，倒也没什么意见，这几天蓝缇斯几乎是不眠不休地赶路，他光看着都觉得有恐怖，总觉得这个人随时会因为疲劳而突然过去。

“你总算是舍得停一会儿了。我就说都走了这么久，也不差歇这一时间。”说完这句，被刚才那只血鬼吵醒的顾长安在衣袋里翻了个，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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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个地方已经足足走了八天。期间所面对的一直是仿佛看不见尽的路，郁的雾气，以及似乎无不在的亡灵生。

蓝缇斯想了想，反问：“是神的指示？”

这几天已经刻意有所节省，但还是很快就要没有了。

迎面而来的血鬼湮灭在法的光辉之中，蓝缇斯的神间却看不到丝毫放松，凝重得仿佛有云笼罩。

这件事蓝缇斯没有告诉顾长安，可他认为顾长安应该多少也会猜到一些，只不过没有表现来而已。即使是逞也好，这份品质他很欣赏，如果不是在这时候表现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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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顾长安活着。不是背负压力，不是面对死亡的影，而是没有任何负担、开心地活着。

不论是从外表还是实际年龄来看，顾长安都还太年轻了。在这样的境中蓝缇斯完全可以接受他任、怯懦甚至歇斯底里，至少比像现在这样平淡如常的表现要好。顾长安这如同接受了死亡的态度让蓝缇斯难以抑制地到烦闷，像是有什么东西不上不下地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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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顾长安和他的也变得少了，因为大分时间都在睡觉，为了保存力。

猜对了。顾长安也不奇怪他能猜得到自己准备的理由，反正有什么事就推给神，对此他也算是稍微有些心得了：“算你聪明。”

能照路来说话，而不是总在不寻常的时候说奇奇怪怪的话？

蓝缇斯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角，那里僵得像是无法抬起，更不要说像是之前那天一样对顾长安一个不大的微笑。那天也许是他第一次笑，在此之前似乎从未遇见过能让他为之笑容的人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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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下。”蓝缇斯突然开说。

也许是以前值得蓝缇斯挂

“你是一都不怕我带着你钻死胡同啊。”顾长安忍不住嘀咕。

虽然这峡谷基本上只有前后两个方向、一条贯通到底的路，并没有更多的选择，就算真是死胡同也不稀奇。

蓝缇斯靠着旁边的岩坐下，将一只手伸袋里为顾长安顺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