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新的成绩安排了新的座位。当然了，戚沐还是和肖程坐在一起，其实这也是钱丹的一私心，她是一看着戚沐跟着肖程学好的，所以也希望接下去肖程能带着戚沐越来越好。

而白若，因为成绩加的原因，又坐到了后排。成绩揭晓之后，好多人都不自觉地去注意白若，白若面上冷淡，桌下的手却一直握着。

胡宇沉地叹了一气：“哎，何苦呢。”

依旧和她坐同桌的汪洛听到了她的话，转不解地问她：“怎么了？”

胡宇摇摇，难得一副文静的样，汪洛看了她一，还是扭过了。

和胡宇一样，肖程也忍不住转看了白若，但是很快就收回了视线，然后看向了边的戚沐。戚沐注意到他的视线，凑过来低声问：“看我嘛，怎么了？”

肖程摇摇，他只是突然觉得白若也有些可怜，何必呢，哪怕他是因为不甘心，为什么要因为戚沐就放弃了自己的长项，来选了理科呢。

“橙，你帮我看看这，你给我讲过，但是我又选错了。”戚沐觉得英语这东西简直就是在跟他作对，很多明明过相似的提醒，偶尔还是选不对。

“这个啊，”肖程惩罚地拍了下戚沐的脑袋，“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要……”肖程又照解题思路给他说了一遍。

“好。”戚沐对着肖程比了个ok的手势。

“这回了啊。”肖程叮嘱。

戚沐连忙：“遵命”

两个人凑在一起聊各自的错题，没有注意到后面白若一直看着他们。白若盯着戚沐的背影发呆的时候，钱丹走到他面前，尽量不让人注意得低声说：“白若，跟我来一下。”

白若回过神，在同桌好奇的目光下跟着钱丹走了去。

钱丹没有带白若去办公室，而是带他走到了走廊尽：“白若，这次的成绩你也看到了，别怪老师说话直，你其实不适合理科。”

白若没有说话。

钱丹叹了一气：“我带一那个班的时候，跟他们说过很多次，选择要三思。老师不知你为什么要选理科，但是老师还是想问你一句，你真心想继续学理科吗？”

白若还是不说话。

钱丹也无奈了，只好直说：“我叫你来，是因为我跟校长那边申请了一个特权，”钱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考虑好，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后悔了，你可以重新回文科去，也在重班，如果你持要留下，我们也尊重你的意思，我希望这一次，你真的能好好把握。”没有一个老师希望看到自己的学生在一条错的路上越走越远，所以这是她能的最后一件事了。

钱丹说完没有再说话，只是拍了拍白若的肩膀就走了，给了白若一个人时间。白若一个人站在廊前，看着远的场，有班级在上育课，一群人闹哄哄的，站在这里都能听见他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