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保持同一个资质，手脚肯定会麻，所以觉到脚麻了的时候，戚沐也没在意，直接把书收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托着肖程的脖，让他换了个姿势，同时也活动了下脚。

肖程重新躺到戚沐上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拿脸蹭了蹭戚沐的大，那一刻，戚沐觉得自己的才是真的麻了。

戚沐趴在桌上睡着了，他了一个梦。

梦里的他还是满脸兴地跟在白若后，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什么，白若还是很冷淡得不理他。戚沐心想没事啊，谁让我喜他呢。这样的日过了好几天，就是第五天的时候，白若忽然回对他笑了，说：“戚沐，你喜我吗？”

戚沐兴地：“喜啊，超级喜！”

白若忽然伸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膛，戚沐还在被喜的人摸了的幸福中，就看见白若忽然一个笑容，然后手上一个用力把他推了去：“那你就为了我去死吧！”

“戚沐！”

才刚被白若推去，又被一个人推了回来，戚沐怔忡见转，就看见了肖程被撞飞的样。

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橙……

“戚沐，戚沐，小？”

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戚沐猛地睁开，刷地抬，然后看见了一脸担心的肖程，他忽然一阵哽咽，猛地伸手抱住了肖程。

肖程连忙抱住了他的肩膀，一只手还在他背后轻轻拍着：“没事了，噩梦了吧？”他刚刚醒过来，看到戚沐睡着了，因为姿势的原因，从他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戚沐藏在臂弯里的睡颜。肖程想着戚沐反正没醒，那趁现在偷看下没事吧？

结果还没多久，就看到戚沐的开始抿了起来，也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哪里还顾得着偷看，连忙坐起来叫他。

那个梦境太真实，让戚沐就像回到了那一天，肖程死在他怀里的样太刻了。戚沐抱着肖程，过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见去上厕所的同学们要回来的，肖程拍了拍戚沐的肩膀：“好啦，你先放开我啦。”

“我要是不呢？”戚沐把脸埋在肖程的肚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肖程心想你要是不放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啊，就怕被同学们看到你又要不开心了：“那，”肖程纠结了会还是说，“那你抱着吧。”

“噗。”戚沐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下来，他放开了肖程，说，“我突然想跟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

“你这样会把我坏的。”

“没事啊，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