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额也疼，还一直呆呆地僵直坐在客厅里，背也疼，脖也疼。

嗓已经难受到让他不想说一句话，颤抖着双站起来走去厨房时，江年若想喝杯后去床上躺一会儿。人如果是清醒的，他只会去设想一些不好的场景与情况。这样的话还不如睡下，睡着的话就什么事情都不用去想了。

只是手也没什么力气，江年若连只是盛着开的玻璃杯都拿不稳，才举起来就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整个杯都碎的七八糟。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其刺耳，江年若觉那声音重到都要把自己的耳刺穿了。

想先用抹布把地上的掉一些，结果江年若去拿抹布的时候手肘撞到了一半放在外面的碗，而且那个大碗里面还装着好几个小碗，好几个碗一下也都全摔了下来。场面惨烈，除了最里面的塑料小碗外，其他碗全碎得一塌糊涂。

这声音太尖锐太重，吓住了江年若，也暂时夺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理着碎片跟残渣，听到后似乎有人靠近的气息，背后一凉，却也没有回，以为是自己沮丧过度产生的幻觉。

直到响起来的是周谨成熟悉的嗓音，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江年若才被吓到如梦初醒般激灵了一下，然后一个不稳地朝前倒去，手掌为了保持的平衡撑在了地板上。

“嘶——”好像是手掌压在了陶瓷碎片上，带来疼痛的觉如此真实。

周谨成赶把他从地上拉了来，果然看到江年若的掌心上有一些小血滴渗了来，不过庆幸的并没有碎片扎到里。

“吓到你了？疼不疼？”

江年若觉迷迷糊糊的，都不确定前的周谨成是真的还是假的了：“……你不是走了吗？”

周谨成把江年若倒一边的椅上坐下：“之前是走了，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回来，所以又回来了。”

江年若眨着睛看着他。

“睛这么红，哭过了？”

江年若赶低下了：“你在门外呆了多久？”

“不久，也才半个多小时吧，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来。”周谨成回到家后还是觉得怎么想怎么都不对，当着江年若面他还能刻意展示自己冷静的一面，可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他就变得越来越烦躁。在了好几烟还冲了两次冷澡都没将他内的这暴躁压下去后，他还是决定来找江年若。

这大概也是周谨成有史以来最纠结的一次了。

到了门的时候，心里的焦躁压下去了不说，连不安的情绪都开始冒——现在去该跟江年若说什么？江年若会听他解释吗？万一江年若看到他反而更生气了该怎么办？

他在门徘徊不定，直到听到从里面发了奇怪声响时，才敢小心地开门走来。

其实他也不知自己在门呆了多久，总之绝不可能只有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