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哭泣声，没有哽咽声。

“……难不是吗？”江年若低着，声音更小了，“因为我一看到你，总是会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看着我。”

江年若抱着他的手臂，红着睛摇了摇，过了很久，平复了一些情绪后才开说：“……我喜你，是真的喜你……”

“还有……”

那背影看上去特别可怜，周谨成一下就慌了神。

“……不要嘲笑我。”江年若红着脸。

“什么？”

江年若趴在地上，慢慢地跪坐了起来，不肯回去看周谨成。

周谨成搂得他更了。

江年若低着，用手臂遮着自己的双，肩膀抖动的厉害，却愣是没有发一丝声音。

“为什么这么觉得？”周谨成想吻去他的泪。

难是自己刚才说的话正中了他心里想过的事情，所以他羞到难堪了？

“……你这个……”

他从后抱住江年若，试图安他：“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不是嘲笑，只是发现你越来越招人喜了。”

他听着江年若继续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我也不知我什么时候喜上的你，又是为什么要喜你……可是我是真的喜你，想认真地跟你往，认真地跟你在一起……”

“啊……”下意识地想从周谨成的怀里挣脱来，但浑发的他哪里还有力气，最后不过就是变成拉着周谨成一起倒在了地毯上，还被人握住了最大的弱。

“看不来你也是会主动的啊。”占据上风的喜悦让周谨成忘记了江年若是个听不得下话的人，从他嘴里说来的话有多下，江年若的觉就有多无地自容，“你也是这么期待过的吧？嗯？刚走这房间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也是这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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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想到这事的可不止你一个人。”语气又突然认真了起来，“跟喜的人在一起，会这样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

“……但是、但是我……”江年若顺着周谨成的拥抱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周谨成的膛，抱着自己的膝盖，“……我觉得刚才那样的自己很丢脸……”

但这双手并不满足于现在所占领的一分，上上下下，来来回回，还是了最、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可是……”

“不过肚这里还是有些的，手不错啊。”

“明明每天都吃这么多，你是怎么还不发胖的？运动吗？”

“嗯？”周谨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江年若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谨成下他捂着自己睛的手臂，摸到了他脸上凉凉的泪，心里所有的喜都被焦急代替，他开始不自信地问：“是不是我的法太过分了？是不是惹你不喜了？”

将埋了江年若的脖颈，周谨成想忍住笑意却又忍不住，抱着他的：“完了，你真的太可了。”

那是一很是压抑自的哭法。

心地更快了，呼也变得张。

“关于这，我也一样啊。”周谨成亲亲江年若的侧脸，“我也是认真地想跟你在一起，认真地跟你走下去。”

“……这是、天生的啊……”

“果然是让人羡慕的质啊。”

周谨成权当他是羞涩，想凑上去说一两句哄人用的情话时，却发现江年若其实是哭了。

耳边是周谨成的言语，心底是最原始的望，两者刺激着江年若在终于放松的时候，伸踢到了放在墙角的瓶。那是个摆放在了奇怪位置的装饰品，被江年若的脚一碰，倒落在地，鲜红的抖下了几片，掉在驼的地毯上。

江年若眨眨，还是不敢去看周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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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你。”周谨成打断了他，“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喜上你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