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红菱看着婉婉，嬉笑脸地说：“理解我一吧，这是人人都要需求的啊。我以后不再去找男人了，过过瘾总可以吧？”

“你以后不去约见网友了？”

“是呀。”

“为什么呢？你不是要这样找对象的吗？”

邓红菱看了看她，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失望了。他们想的就是怎样把女人上床去。——当然松龄哥例外。”

婉婉不再说话，转走到小客厅里坐着。由于人少，小客厅极少用过，但是因为邓红菱每天打扫，质沙发一直是光光亮亮的，地板砖也清清楚楚地照素人影来。

婉婉在回味刚才邓红菱亲她一下给她的觉。当时她正被电脑里的视频图像得心慌神，脑里尽是情情景，被她这么抱着一吻，忽然间什么都不见了，平静下来了，只是觉到右颊上被印过的那个环形区域内乎乎的，似乎她的还贴在上面没有离开。同时觉如运动后的酥。这一吻的烈受，和当初郁青吻她后是多么相似啊。但是那一吻是她心中的白王给予的，自己曾遐想过许多和他的妙生活的男人，那一吻等于是一个期望的实现，虽然就那么轻轻一碰。这一吻来自一个和自己朝夕相的十八岁的小保姆，这一吻是沉重的。为什么男人的吻和女人的吻都能让她回味无穷呢？

婉婉下楼来，邓红菱也下来了。她看着婉婉，忽然笑了。婉婉以为自己的心思给她发现了，开始局促起来。

邓红菱笑过了，说：“婉婉，你照照镜。”

客厅里就有一把镜。婉婉照过了才知是邓红菱抹过红的印还在自己脸上挂着呢，她也忍不住笑了。

过了几天，郭松龄有空了，便和婉婉去找郁青。婉婉事先打电话和他约好了，他依然站在公车排下面等。婉婉夫妻钻车来，婉婉把郭松龄介绍给了郁青。

“郭老板！”郁青伸手来迎接他的握手。

“你叫我松龄吧，”郭松龄递给他一张名片。郁青看了看，珍重地放袋里。

“附近有停车场吗？”郭松龄问。

“好像没有，——我没大注意过。”

这是不知从哪儿钻一个通警察来，他来到别克车前，拍着车问：“这是谁的车？”

郭松龄走了过去。

“这儿不许停车！”

郭松龄没有说话，钻车去，拿五十元钱并自己的驾驶执照给警。

“你们上来吧，”郭松龄对郁青和婉婉说。

第七章郭松龄打开车后门，两人上了车。郭松龄把车开到一个商场停好，三人走来，到一家酒吧坐下来。郭松龄和郁青要了冰镇啤酒，婉婉要了桑椹酒。

“西安要几个大项目，很有前途，”郭松龄说。

“抓住古都这个中心，旅游方面很有前途，”郁青说。

“西安算得上中国的地理中心，使里面就是依据这个来规划旅游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