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弟弟生，他变成要照顾三个小孩。

于是爸爸张手，用力抱住妈咪。「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陪在我边，我什么都没关系。」

「有未成年在这里，说话节制。」五堂叔被爸爸瞪了，但她还是想知什么叫「捡皂」啊，不要漠视小孩「知的权利」嘛！

杨馨娅轻松许多。

他有把她的话听去了，而且很努力在这么，让自己成为妈咪掌心那张握住、最温馨的便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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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对妈咪很有耐心，包容完全无上限。刚开始妈咪本来还有跟他保持距离，现在整个超黏他，晚上没有他都睡不着。

但是，不多忙，她每天都会看见爸爸拨空陪妈咪说说话，把她抱在怀里听听她的心事，从来没有因为忙碌而忽略妈咪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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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她有听不懂，捡袖扣和捡皂的差别在哪里？

转时，听见妈咪小小声地说：「好啦，我不挑了，你不要生气……」

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也是最好的丈夫。她觉

一个心智年龄只有十来岁的小孩，怀简直是一场灾难，她没有足够成熟的心智去担待的变化与不适，每天都在闹脾气，着肚更让爸爸无时无刻提心吊胆。

「好，我明天找时间陪你去改回来。」然后爸爸隔天真的空带她和妈咪去政事务所，帮妈咪把分证上的名字改回来，也顺便办认领手续，让她杨家的藉。

妈咪一脸茫然，她知妈咪听不懂，但是她听得懂。

他现在，有些懂爷爷当年那个拥抱的心情了。

她咽下满腹的心酸，悄悄回房。

爸爸叹了气，说：「这是你自己改的。」

「人家不要这个名字。它好难写！」妈咪有时使，气到摔笔。

她现在，叫杨馨娅了。

喔，对了，爸爸把她们接回来的那天，有召集所有的杨家亲友，给她和妈咪正名，好像除了四堂叔，大家都在捡下。

妈咪现在，很多事情都要从学起，爸爸替她找了家教，但是很多事情，妈咪还是会跑去问他。

大家闹了一个晚上才散去，妈咪已经累到打架，早早就在一旁梦周公，最后是爸爸把她抱回房间去睡。

「眨个而已，居然就有妻也有儿了，还是比我家小大上一岁，有够赶度的，搭铁都没那么快……」

她都不知，爸爸也有那么像老妈的一面，叮咛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什么事情都要留意，毕竟妈咪现在的状况，一切都得由爸爸来担待，他承担了父与母的双倍责任。

有一次半夜起来喝，看到爸爸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他以前和妈咪的合照，脸上的表情还有神，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她想，平常时候的爸爸，也不可能让别人看到他那么无助脆弱的样吧！

「你骗人，睛的。」

长期观察下来，实在不是她要说，她觉得妈咪好像比她还难教。

「二堂哥欺骗我的情，亏我还心疼你孤家寡人，长夜寂寞，原来都是白心疼了，还我泪来！」

妈咪上的外伤好得差不多，可以院了，至于其他分，那是家属该去努力的，医生也莫能助。

他仰眸看过来时，妈咪扯扯他的袖，问：「心情不好？」

院以后，父亲把她和妈咪接到家里来照顾。

【第22场心的记忆不会丧失】

她其实觉得爸爸有可怜，更多时候妈咪比她更稚气、更像小孩，要说家幸福都是骗人的，实际上他跟照顾两个女儿有什么差别？

「没有。」

「不要嘛！我要婆婆给我取的名字，我要叫小容！」不记得的人，什么都可以耍赖。

「我就说！一男一女关在厕所捡什么袖扣，捡皂还差不多！」

然后妈咪醒来没看到他，找到客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