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啦！」

「我没有不认真对她。」为什么全世界，都觉得他会辜负她？

「咦？可是你……」大婶顿了顿。「不是我多嘴，你知左邻右舍背地里都怎么看她吗？你久久才来一次，大家都觉得，她是被你包养的，劝她不要这样糟蹋自己，虽然她一直解释，说你们有结婚，可是附近这些老邻居哪个人收过喜帖？喝过你们一杯喜酒？也没看你上门提亲过，大家都当她是自我安而已。你真的有要娶她吗？」

原来，大家都是这样看待她的吗？那她为什么不告诉他？

「她没有骗你们，我们真的是夫妻，没有谁被玩。」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每次她事，你都不在？没有人老公是像你这样当的，连太太产都——」

「产？！」他一愕，眯望去。

「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啦！就有一天，她被送上救护车，那时我有来关心一下，她……『那里』了好多血，女人会这样，通常很容易被往那个方向想。

那时不少人都有看到，后来也不知是谁家的女儿在医院当护士，就有一些消息传来。小容是没有亲承认啦，不过大家已经传成这样了。她没跟你说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就今年年初左右的事情而已。」

今年年初……他细细思索了一会儿，想起他去上海前，她那通情绪失控的电话。

她哭着说——

我不是你老婆吗？为什么见自己的丈夫，会这么难？

我只是，想看看你、想要你抱抱我。

但是他没有到。

在妻小产后，他连一个拥抱，都吝於给她。

杨仲齐闭了下，将脸埋掌中。

突然觉得……自己好浑。

让她一个人，那么痛、那么怕，哭着等不到丈夫的怜惜。

他从上海回来以后明明有来看过她，如果他上心一，多问几句，不会察觉不来。可是他轻易的，就让她一句「冒」给打发，就算看见她的脸有多憔悴，也选择视而不见，只待上一晚，便匆匆离去。

他并不是那么心大意的人，只是选择的，不让自己面对，因为害怕良心的谴责，害怕自己，担负不起那样的亏欠，与内疚。

没有人自愿当个识大的女人，她是被着吞忍委屈，因为她知，忍不了，就会失去他，那天在医院，她就是这么说的。

他讶异地发现，她其实比他自己，还要更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