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酒啊。”我转去的时候他突然问我，“莫宸，你觉得立言这人怎么样？”

我竖了竖衣领指着，“我的心是空的，目前还腾不房间来。”

他说：“如果立言真的认准了你，他会一直等到你腾房间来的。”

我笑了笑，“走吧哥们儿，去嗨吧，情这事儿啊，跟车祸一样，说不准哪天就来了。”

你可以骂我不理我不我打我，就是不能骗我

。

我和扬去的时候看见菡正在伏特加，我的个亲娘四舅哟，这么烈的酒她竟然跟喝白开一样，我还没上前去和亦然默立言一块儿扯她，扬就一个箭步走上去夺下了酒。

他把菡抱在怀里说：“菡，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菡在他的怀里使劲捶他，她脸上的不知是酒还是泪，她说了一句让我终难忘的话，她说：“你可以骂我不理我不我打我，就是不能骗我。”

扬抹她脸上的，“我知我知，我以后都不会跟你撒谎了。”

我拿起菡的包递给他，“你先带她回去吧，等你们下次和好了我们再聚。”

我踢开楞在唱机边的亦然和默了首陈奕迅的那首老到掉牙的《情转移》，亦然在旁边嘻嘻地笑，“你怎么还这么土啊，每次唱歌都是这首。“我对着麦克风放大音量说：“你丫的，懂什么呀你，跟你的林默腻歪去吧。”

她倒在林默边像一条蛇一样扭来扭曲，我白了她一继续嚎歌：把一个人的温转移到另一个的膛，将上次犯的错反省梦想，每个人都是这样，享受过提心吊胆，才拒绝情待罪的羔羊……

我们四个人从钱柜里来的时候已经十一了，天气越来越冷，凛冽的风在脸上生疼，就像几千把刀往脸上割一样。我把帽在上，顾立言在旁边把衣服拉链往下拉把袖往上问我：“你很冷？”

我使劲跺脚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整天跟吃了药一样这么火火燎的。”

亦然在旁边嚷：“哎哎，现在还早呢，我们接着去哪儿嗨啊。”

我大手一挥，“不去不去，你自己慢慢嗨，我困了。”真是有异没人，菡和扬吵成那样儿她还有心情去嗨。

她一把拉过我的手扯到边眉飞舞地说：“你才多大年纪就犯困啊，你不是更年期提速了吧，我们去蹦迪啊。”

我站在路边拦车，“不去就不去，我蹦两下骨就散了。”

我钻车的时候他们三个人竟然也挤来了。我挥舞着拳大叫：“我靠我靠，有完没完，我还非去不可了是吧！”

亦然很认真严肃地说：“那当然，没你不行，司机开车，到‘零酒吧’”

不能反抗就享受吧，于是我闭着又在车上睡着了，闭之前我听见林默那死小说了句“真是猪，到那儿都是睡”，我闭着睛往他上挥了一掌，然后就听见亦然那吃里爬外的东西心疼地嗔：“你嘛呀，怎么那么讨厌呢。”

我哼哼了两声就睡着了，了半个梦就到了零。

走去的时候我还有些不适应地捂住了耳朵，真是老了啊，很多年都没过这纸醉金迷的夜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