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话没说完，宋嘉木已经光脚向他一步步走了过来。

顾南方不懂她要嘛，直到宋嘉木在他面前站定，逮着他的胳膊一翻，接着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下是地板，相比瓷砖度不算，却还是让顾南方嘶一声，觉得自己那两年的队训练都白练了。

其实防备心，顾南方还是有的，在宋嘉木全副武装的动作时，他已经暗自要先发制人的要去攻她下盘，已经快伸去，忽然意识到自己面前的那个人是谁，于是又生生将风收回来，一守一退间，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抬倒看着上方的人问：“疯了？”

宋嘉木冷笑不说话，再次一个跨步往他上半一坐，扯着领带，联合着顾南方的脑袋向着她的方向拉，一步一步复习着纪泠在中时候教她的那些散打防招数，只是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将这些招数全用在这个男人上。

不知她今天吃了什么火药，顾南方最终还是被闹烦了，在她手脚并用的时候，一个翻压倒，一只横制住她下半，左手握她的两只细腕，右手手肘格杀的动作来吓唬她。不过宋嘉木倒真是很给面的，哭了。

她一哭，顾南方立后悔，赶地松开了手，一把将她的上半从地面拉起来要抱，宋嘉木却一把推开他至老远，语气里带了重的泣之音。

“你这个骗。”

男凝神。

宋嘉木忽然扬了声调。

“骗！！！骗！！！！”

她歇斯底里的样，不难让顾南方联想到，所以的一切她应该都知了，这一天他早就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顾南方忽然的沉默，让宋嘉木百分百确定了，他就是一早便知一切，所以才每每在关键的时候说一些让人摸不着边际的话。所以，在她被宋妈打耳光的那一天，他其实也猜到了自己遭遇了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

思及此，宋嘉木的情绪彻底崩溃，她一把扑过去，将此刻因为被拆穿而显得有些狼狈的男人一把推得更开，手上的力气有多大要多大，恨不得一脚将他踹飞去。她想起宋妈对自己的忠告，更是泪纵横地一通吼。

“你居然可以睁睁地看着我被你爸玩于掌之间！！！看着我每天被害怕和愧疚折磨！！！你还敢说你喜我！！！你喜我？！！！fuck！！！”

骂到最后，连英文都飙了来。

不该是这么拙计的格啊，不是宋嘉木还是顾南方，都不该走到如此举步维艰的地步。照常理来说，此时的宋嘉木应该巧如簧，不该翻来覆去都只有这几句话，而此时的顾南方也该应对，不该是这样神不虞，一言不发。

大概情这回事，本来就是自己给自己造了一个梦。

那些回忆，或许从一开始，就只该被当作回忆而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