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夜，嗡嗡仍与我睡在一起，我们再次搞，她再次说疼，但没有要求我停止。事后，她再次十分大方地说一切没关系，她甚至没有问过我是否喜她，也没说她是不是喜我，她只是说她不讨厌我，觉得跟我在一起说说笑笑还过得去。她就说了这么多，并且，在以后的日里也没有说更多。

事实上，在以后几年中，她成了我挥之不去的一个噩梦。

第66节：一塌糊涂（66）

嗡嗡十分，善解人意的同时，还特别自然，突的表现是，她很会找机会向我撒，我从未见过像她一样会撒的姑娘，也未见过如此畅自然的撒方式。她撒的方式多多样，闻所未闻，她不分场合、随时随地向我撒，完全把撒当成了一生活方式，这使她迷人至极，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了。

摸起来确实像个豆腐，在此之前，我从未见识过如此柔而乖巧的，即使隔着衣服，我也能受到她所讲的一切。我满腔邪念地面对一个天真无邪的姑娘，〃最后一句话〃该讲什么仍然不知，小的办法我也不想尝试。我长时间地抱着她，吻她，长时间与她一起静默无声地呆在黑暗中，最终，我把手伸向她的腰，她只是在最初的一刻挣扎了半秒钟，然后便抱住我，任我胡作非为。我是在她说着很疼的同时把缺德事儿完的，事后，我们一起睡去，她睡得像没事人儿一样。第二天醒来，她还在我边结结对我说：〃昨天晚上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那很在乎的人，反正总有这么一天。〃

是的，一切好好的，从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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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夜，天气十分炎，搞时她依旧说疼，并且说与第一次一模一样。我们汗浃背，嗡嗡却始终与我搂在一起。我们睡了八九个小时，她睡得又香又甜，我吻她，她就接受，但从不主动吻我。事实上，她本不会接吻，也没有把接吻当成一件什么特别的事儿，她睡起觉来悄无声息，一副长眠不醒的样。她的腰肢、手臂和双都十分柔，整个无论你摇晃哪里，其他位也会跟着轻轻起伏，像块冻一样，她房的形状煞是好看，宛如两只倒梨，就是她直起来也不下垂，反而微微上翘，而且，一如上的其他位，十分柔，并且，更加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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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噩梦之前，一切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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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里，嗡嗡的全就是柔的代名词，连同她的心，我是说，铁石心的我，只要是挨着她，心中就会被一柔情占据。这柔情我以前从未有过，以后我也不指望它会再来，我是说，嗡嗡的温柔令我痛苦，这痛苦经历一次就够了。

嗡嗡对我说上面一番话时还有不好意思，似乎是她诱的我而不是我诱的她。随后的一个白天，她看起来与过去没什么区别，既不多愁善，要求我说谎与她天长地久，也没有破罐破摔似的自认倒霉。她健康而自然，与我说话，与我一起吃饭，与我一起到外面散步，我顺手在药店给她买了一盒长效避药，她看也不看就嘴里一片，一仰脖儿便咽了下去。晚上，她照例兴兴地看她的电视，我们外吃了顿宵夜，回来后我到电脑前写作，她有无所事事，我说你看看书吧，她晃着脑袋来到我的书架前，从里面一本书看了几，对我笑着说：〃我就不是看书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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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把书放回原来的地方，自己到外屋去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