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德妃着。只是偶尔有些看不顺的地方，才面维持一下。她这时行事早已全无顾忌，只是依照中之权置，德妃自是不敢有怨言，便是被责罚的嫔妃，也无人敢于乖张之。

往日曾经风光一时的潘淑妃，因为久不蒙圣，加之先前瘟疫时，她边的人也病死了几个，这些日以来，一直都沉默寡言。

默有一回在上林苑无意见了她坐在桂树下，薄锻衫样式简洁，倒也衬得她肌肤温婉可人。只是眉宇间再无半天妃应有的气度与雍容，整个人瘦的跟一阵风都得倒似的。

她见得默过来，起迎候，躬施礼之后，形容间不亢不卑。默也不理会，只是在人的搀扶下坐了下来，少顷才：“淑妃无事，何不与德妃一同心一下中杂事？我素来不好，你若愿意，我便请陛下复了往日的职权。”

潘淑妃面犹豫之，最后还是一摆手：“不敢叫娘娘费心，德妃主理六，素来威望严明。倒是我，一无嗣，二无家底，实在愧不敢比。”

红（3）

默亭坐在亭里，看着前的女，她心中有一幅幅意象，关于淑妃，那经年的往事，例如落叶如金的院，或空濛云的天地，她带着倔神掠过，素白裙袂如冷焰飘舞。

但潘淑妃此时立在她面前，却仅用轻描淡写的寥寥数语将此间情由一笔带过：“德妃素来为人宽和，待人接均无不妥之，我心下敬服，是以无意再手六之事。贵妃娘娘现在怀龙，我祝愿娘娘您万事胜意，心想事成！“她说罢，便躬行礼，要告退。

这番言辞简单得令默有些错愕的意外，在潘淑妃说完后又等了片刻，不见她再说，才问：“就这样？你的想法，便是这样么？”

“就这样。”她浅浅一笑：“难，娘娘不信我所说？”

默立时侧首，恢复了淡漠语气：“不是。”

潘淑妃于是：“那就好。若日后娘娘正位中，还望您莫忘我所今日所请。”她说罢，复又转视不远的圃，笑：“面对如此良辰景，秋日丽，我们谈适才话题似乎略显煞风景娘娘若然不弃，我给您沏上一壶茶如何？”

”有心了“”默淡然一笑，当即应承，淑妃于是命人取来茶，亲自为她浣煮茶。

默见她搅茶之时手轻筅重，指绕腕旋，上下透彻，手势纯熟，不由啧啧称奇，对她茶艺多有赞誉。淑妃只以谦词应对，两人不时相对而笑，远远看来，倒像是志趣相投的茶友。

随后品茶闲谈，末了所聊话题也真是京师风，只在提到金石珍宝玩时，淑妃似不经意地问了句：“我听说娘娘得陛下赏了凤印，那日一亮来，阖都惊动了？”

“当然。”默心里一笑，旋即平静答：“否则我也治理不了她。”

淑妃恭维：“娘娘在陛下心中的位置，早该如此。那香嫔委实不堪，确实也不当承于陛下跟前。”

红（4）

默不语，少顷垂目无意问来：“是否以为，我行事太过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