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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3/3)

冰冷的空气令她战栗,惊悚的验更令她害怕。他轻声的笑起来,她的脸被迫贴在他的腔上,那笑声便如在震动着她的耳她的心神。他笑得那样愉悦:“怕什么,你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他在嘲笑她,她咬一咬牙,倔的仰起脸来,宝石般璀璨的眸在烛火的彩里隐隐动,从小到大,没有人可以轻视她,再没有人像他这般轻视她,玩她,蹂躏她……

她一伸手,便在他脸上掴了一个响亮的掌。他一时停了手,面上竟然隐隐浮一层冷笑来。

“好,很好!会还手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成了一个不会反抗的木偶了呢!”他一把将她倒,一手扶住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她上亵衣,她无知无畏的望着他的脸庞。

相对于普通男,他太白净了,那样俊的面容,有中原皇室独有的儒雅气质。可是他的掌心有薄茧,那是常年执缰与弓矢的缘故,他的目光似新硎的蓝铁刀,锋锐得令她肌肤生寒。

雨阑珊(3)

这是他第二次与她同眠,许是夜了人也折腾的累了,他便没有再离去。她不惯与人同宿,好容易睡去,不过朦胧一寐便又惊醒。

天还未亮,帐外的鎏金蟠烛台上儿臂的九枝烛皆燃去了大半,烛泪缓缓累垂,如绛树珊瑚。侧却是空的,被衾已经没有余温,揭开数重纱幔,方见他伫立于雕长窗之前,他抬仰望着微明的天空,脸上是一她从未见过的神,那神竟似是落寞,夹杂着隐约的悲哀。

她几乎疑心自己看错了,正要别过脸回睡下,他却听到她窸窸窣窣的衣声,已经回过来,那表情如常的冷漠与疏离:“怎么起来了?”

她不说话,只是垂下帘,过了片刻,便自顾自倒睡了下去。过了半响,他才走过来,自床边的衣架上取了自己的衣裳,击掌命人来服侍更衣洗漱,临走时也不曾留话,只是去了。

她拥着被,缎腻冰冷的贴在她的肌肤上,杂沓的步声去得远了,四周逐渐静下来,一切皆静了下来,她抱膝坐在床,烛光轻,晨曦微亮,一切似在梦境中一样。

至此之后又是数日未见,她每日被一众人困于寝室里,日间也不过是去前面的院里走一走。因为贵妃的行驾在前面,故而宁王对左右再三吩咐,只不许叫她擅自走动,更不得惊扰了贵妃安心养胎。

宁王每日事务繁多,虽说名义上他是为国祈福;实则每日四奔忙于京外守备布置之上,更兼有皇帝每日派人转来的边境急报,是以基本上少有空闲留在后山别院里。

但她终究还是知了贵妃的行驾在此,也是日间一个近服侍的人不小心说漏了嘴,这才带一句半句的。她听了也不声,只是照旧垂目坐在院里的人靠上,斜斜的晒着秋日难得的光。

这夜他早早来了,两人并排睡着,他折腾的累了,便倒在一边卷了被睡去。她待得夜反倒睡不着了,睁大了睛只得静数铜漏之声。

雨阑珊(4)

泠泠的一滴,再一滴,极远有侍卫巡夜的坼声,打过了三更。她不由轻轻叹了气,这间寝室原本就大而幽,紫檀雕的龙凤大床,又又阔。宁王独自盖着赤金线绣的锦被,与她隔了足有丈许远,面向里睡着已久,此时忽:“你叹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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