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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郝智时，果然他的脸有憔悴。秘书刘勇倒了茶后，郝智告诉他自己和潘县长要谈要事，无论什么人都不得打扰。刘勇带上门去后，郝智显得急促不安，他不住地搓手，停了半晌说：“东方，昨天晚上我失眠了，想了一夜，也反思了一夜：有好多的事情，包括世哲学，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无论有多大的事情，那还不看是咋个理法？但不怎么的，总要叫我这个书记的人心里有数啊！”

“不错，有新意。你们好好。”听完简短的汇报，郝智这样说着，却有心不在焉。见潘东方还想说什么，郝智就站起来，亲切地拍着他的肩说，“我看今天我们就谈到这里，有些事情明天到我办公室里谈，怎么样？”虽是商量的话语，但分明就是不容商量的气。站起的潘东方情地朝茶几望过去，但郝智视而不见，继续拍着他的肩膀送他到门。

潘东方只好说：“郝书记，我想把这段时间县里换届选举的工作跟你汇报一下。”他只好着汇报起来。

潘东方这时到自己的孤立无援，而坐在面前的郝智却像一座佛那样，可以叫自己上天堂，也可以叫自己下地狱，他把希望寄托在佛的上，忐忑不安地问郝智，自己的事情究竟有多大？

潘东方看着郝智沉稳的样，佩服他真能沉得住气，心想还是先由自己来说清楚表示个诚意吧。他喝了几大后，开始把自己如何和梁少华开发榆树滩、利用职权挪用200万造林款、到最后又如何组织农民上访闹事等等都说了来，还把承诺给姜和平分地的事也透了来。潘东方说，把他也拉了来，所有地区会上定的事情都是他给透来的，后来姜和平动用公安、武警也都是梁少华的主意。“其实，有些事情我也对不住你的。”最后，他有愧疚地总结。

“有些拨款单上有你的签名，问题，因为有审计纪律，所以情况不便明说了，这还要请你理解啊。”郝智微微一笑，说。其实他的心里想的是，财政是县长直的门，签发拨款单本来算是正常的事情。潘东方此时已顾不上这样考虑，那就说明他心里的鬼大着呢。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东方啊！你当副专员的事情阻力不小啊！”他突然掉换了话题，说，“最近你们县农民连续两次上访的事情先不说，听说国家审计就有你的事。还有那个什么矿，对了，是永平煤矿发生矿难并且虚作假的事，听说也有你在里面搀和。这些事情单个算起来都不是小事啊，如果累计起来较真的话，别说提使用你了，就是保留现在的职务恐怕都成了问题。所以，请你给我说实话，情况心知肚明了，我才好考虑去怎么运作呀。”其实，这些事情都是听廖菁的推测，但他信这是潘东方的肋。

潘东方不动声地看着他，径自喝茶。

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教育局长的100万到了地委书记这里，竟然没有一声响。一门，潘东方就在心里骂了起来，他从兜里拿那只mp3，真想摔个粉碎。

烟不喝酒的，也没什么好拿的，给你带土特产。

果然，潘东方被打痛了，他慌忙问：“国家审计人员给你说我什么事情了？”

郝智听得十分震惊，几次把烟放在鼻下嗅。真不敢想象，姜和平已变成

次日一大早，潘东方还在宾馆里睡着大觉，他的手机急促地响了，听起来郝智像是心态很不宁静地说，请他上到办公室里来。他一边起床一边想，肯定是那100万闹的。

“我可不需要什么土特产，还是拿回去吧！”郝智这样说了。他只得再次欠起，想拉开面前提包的拉链。郝智上摆摆手，岔开话说，“你今天来找我，想谈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