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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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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动仪式在河湾县城几里外的郊区举行,这里离黄河河还有差不多一百公里,而且更奇怪的是这里是路山地区惟一的闭区,这里的洪是自产自消的,本不会到外面去,压儿不属于黄河域。但这些事情是没有人关注的,像面对一桌味佳肴,没有多少客关注菜的猪是谁家喂的猪一样,大家要的是喜庆的觉。

在几辆拉着凄厉警笛的警车的前呼后拥下,远而来的“五个五”工程建设者不停蹄地赶到离路山一百多公里的河湾县,此前,路山地区党政机关和河湾县的数千名机关早已到了植树现场。特别是路山地区的多是一天就到了河湾,今天一大早赶来的小分人,都是昨天河湾的宾馆、招待所和旅社爆满后无法安置的,所以他们凌晨四起床,五集中开始乘车。用后来当事人的说法,那天好几百人发送往河湾的情景,就像电视里回家过年的那些民工。

半个多时辰,领导们的植树项目胜利竣工,接着又忙活了一阵,把写明各位领导人名字的标志牌悬挂在幼小的新树枝上,也许是领导们的份太重了,牌挂上后树枝大都被压弯了腰。这样细法的活计还没彻底完,几辆车上的红警灯闪烁起来,不安分的警笛也像一个命鬼凄厉地喊叫,领导和嘉宾们摇摆着手又不停蹄地开始返回路山,因为还有两架飞机在等着他们回到省城呢!那些留在现场的其他植树人,看着扬起的厚尘土都议论纷纷,直说当领导好,可以多吃多占的,国家的各资源都是他们盘里的小菜。也有说当领导其实也辛苦的,一大早工作在上,了办公室坐在盘旁,晚上叫裙扇着风,其实也辛苦和劳累的。车队就要看不见了,只顾埋的省林业

彩旗飘扬,锣鼓喧天,像所有的闹的仪式除了敢钱再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一样,在两万响鞭炮响声中,领导们轻车熟路地为项目启动剪彩,之后省级领导在地区、县里主要领导的陪同下,掀动了第一铲土,在可的少先队员的帮助下(主要是扶着树苗),栽下了第一棵有承前启后、继往开来般伟大历史意义的绿树。这个有历史意义的时刻,隆重地记录在次日版的《路山日报》整个版上,而且报使用了排山倒海式的语言:“地委书记梁怀念一声令下,路山地区沿黄河的八个县二十万群众,一起用勤劳的双手,拉开了保护母亲河工程建设的序幕”,“省里领导一掀土下去,铲起了一个路山的新纪元”等等。在长消息后面还专门发了“山川秀在前——路山地区‘五个五’工程建设侧记”的长篇通讯。

多退休在家的嘉宾们飞往路山。在机场跑旁边,足有三十多辆清一日本“三菱”越野车和七八辆崭新的“丰田”中车在恭敬地等候。这些“三菱”车是从路山当地各调的,而中是从省里的迎宾公司租来的,提前两天就开到了路山。没机场在停机坪上就有专车迎接,这样的待遇叫大家兴奋不已。一位在省农业科学研究所资料室工作了一辈的路山籍人士,后来叹地告诉单位的同事,自己差不多快活完这辈了,但从还没有如此风光地回过家。不说有免费的飞机坐,到家乡的接待规格之,自己在梦里也没敢想过呀!这都是沾了“五个五”的光。这位老兄平时喜喝酒猜拳,说这事的时候激动得伸手比划着说:“五个五”工程简直得就是“五奎手”了,赶明日再来个“六个六大顺”工程,我还要参加。另一个曾经在路山地区打过游击的老八路坐“三菱”车里,望着长长的一溜车队腾起的尘土神。别人问他发什么愣,他说,妈的,打了十几年的日本鬼,现在倒越来越多了!别人就打趣,我们现在坐的可是缴获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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