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昨天劲的西北风扫过的缘故，早晨路山的天空十分灿烂，站到西城墙的制上眺望路山古城，在一抹朝霞中，从北到南十座造型迥然、气度不凡的城楼一字排列，在城的四角都有四座大的塔楼，宛如勇猛无比的武士在扼守着古老的城池和安详朴实的百姓。在城墙庇护下的路山城是个大矩形，无数的四合小院又将矩形网织起来，袅袅炊烟从这些院落里冉冉腾起，十分的舒展平缓，像一幅山画，或者说是一首山、和风细雨的音乐。

郝智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看他一笔一画认真记录的样，就打消了说话的念，随便：“今天是休息日，我没有什么事情，自由活动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早饭已经安排了，随时都可以吃。”姚凯歌边说边掏本记录。“郝书记，吃过早饭后你是继续休息呢，还是——？”

“不错，休息好了。哎，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吃早饭了。”

姚凯歌陪他吃过早餐后，还是离他一步远略微弓着腰，护送到房门时走两步开了门，送他先到屋里。看着年龄大过自己许多的秘书长恭敬无比的样，他脸微红有不好意思，可心却是自发地现了难以形容的妙。有了妙的觉，他也很真诚地握了姚凯歌的手，说你先回去吧，有事情我打电话给你。姚凯歌诺诺地退后，他懒散地坐到客厅沙发上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茶几上早已放了两个大果盘，果盘里果实搭得十分讲究，那个绿盘里的都是北果即北方生产的果，内容也无非是红富士、酥梨等属于大路货的果，但另一个红盘里的南方果就有些特别了，令他惊讶的是其中不仅有芒果、荔枝、香蕉、菠萝、杨梅等大路的南果，还有吃着臭后味香的榴莲，这个原产在泰国、来西亚等带地区的果一看就是过来的，平时即使在省城里也不多见。桌上还整齐地放了一中一洋两条香烟，一条是盒中华，另一条是英国原装的三五，每条都扯开一盒，每盒都在锡纸距离不等地伸三四支香烟，好像是随时等待检阅的士兵，更好像是从一个歌舞厅里找到的几个低不一但胖瘦相同的小，随时在等待客人的选择。如此这般看着，郝智觉到偏远的路山其实很繁华、很时尚、很不简单。

果真是星期六。但还是应该起床的，这么多年里即使在家他也没睡懒觉到这会儿。匆匆洗漱完毕，一走房门，见姚凯歌微低、背着手在走廊里步履均匀地不停走动。“姚秘书长，有事吗？”尽他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但还是这样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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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人，那应该是什么呀，难他还能是神吗？他胡盘算着，一看手表便说：“好了，先不和你谈这些，我要上班了。”

其实，路山地区在远古洪荒时代，还是一片汪洋。后来，又是一个气候温、草茂密丰的好地方。郝智去年还在中央电视台里看到这样的报，路山地区的古港县发现了一块不规则长方竹化石，石上一棵主长近40厘米、宽3。5厘米的竹清晰可见，竹到了青石铺砌的老街，由于此时还早，再加上又是星期天，街上的行人很少，他们悠然地行走着，像一幅动画图案。街两旁大都是些古古香的老式铺面，此刻那些了多少年、多少辈的商人们，方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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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山城有悠久的历史，追溯起来可以到西汉时期，在唐代初期这里已发展成与蒙、回等少数民族群众易最大的市场，繁荣的商贸活动促了该城的飞速发展，使其初了规模，到明清时城市又行了几次拓展，才有了现在的形。

“郝书记，你起来了？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姚凯歌灿烂地笑着，万分关切地问。

郝智惦记着昨天那两拨上访群众的事，就悄悄了宾馆。这里离地委大院不远，沿着一条僻静的林大走过去大概不足三百米，如此的近距离也可以想来当时选择修建宾馆时，决策人为考虑如何满足领导方便的苦衷。郝智信步走了几分钟到了地委，大概因为今天不上班，地委大门闭，只留了一米宽的小门通行。见里面一切都很平静，更不知自己去到什么地方去办公，他一时竟退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小刘秘书正从传达室里取报纸来，一见他，腰着问了早上好，还没等他询问，赶忙汇报说，昨天那些上访的农民大概到事情得太大了，连面条也没有吃，连夜都赶回家了，估计最近也不会再来的。小刘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接着说：“其实，我们路山的群众是很朴实的，要不是事情迫到没有退路的那一步，没三分奈何的话，大家也不会轻易来上访的。”

“是吗？”郝智笑眯眯地问，岔开了这个话题。知小刘的夜班值完了，就约他陪自己登去看看路山古城。

“刚理了两起上访事件，就把你给烧糊涂了？我的大书记，今天是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