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是和颜悦的，很得同学喜。此时，她正担忧的看著秦砚，温声：“你的脸不太好，是不舒服麽？”

睡眠不足，被重重蹂躏了一个晚上的後隐隐作痛，但这事哪里能告诉别人？但这个像母亲一样温柔的老师的关心还是让他觉得有鼻酸。

和神都相当疲惫的秦砚决定休息一下，反正他这个状态也听不课，不如补个眠好了。

“老师，我不太舒服，我想去一下保健室。”

为乖宝宝的秦砚要请假是轻而易举的，老师只是叮嘱了他要好好休息又拒绝了纯粹想偷懒说要陪同的王业後便允了。

保健室离秦砚的教室不远，就在综合一栋後面那栋的一楼就是了，值班的是两个保健老师中的男老师林逢。

“林老师，我有不舒服，我可以在这里躺一下麽？”秦砚眨眨，问。

林逢习惯的推推鼻梁上的无框镜，淡淡一笑，问：“当然可以，不过，先让人帮你检查一下。”

秦砚。

先前他有低血压倒过，就是林老师照顾他的，後来每次来林老师都会帮他探、量一下血压。因为最近似乎有不少人冒，因此也顺便测了一直温，好在是电温计，不用夹在腋下，也快些。

“嗯……血压有低。”

“可能是晚上没睡好吧……早上起来都是这样的。”

“吃过早餐了麽？”

“吃了。”

“你睡一下吧，神会好些。”

“嗯，麻烦老师了。”

保健室的环境还不错，但被单透著一消毒的味，秦砚没盖。被折腾了一晚，心俱累，学校可以说是他唯一的庇护所了，至少在这里不用见到父亲和大哥。这样想著，没过多久便沈沈睡去。

绷的神经得以放松，秦砚睡得很香。

秦砚习惯侧睡，睡觉时总会下意识的咬著大麽指，有心理学家说这是缺少安全的表现，多数是缺乏母，因此在最放松时会表现来，褪化成婴儿，蜷缩的睡姿也说明他在寻求在母内被羊包围的觉。

睡梦中，隐约梦见十三岁时第一次被醉酒的父亲暴时的情景，撕裂的痛苦、腥甜的血、野兽一般的低、少年嘶哑的求饶声，还有那充满著鼻以及那个即使是自己也不曾碰过的私的麝香，就像海中的旋涡，不断的将自己卷不见底的黑暗中。

场景蓦的一转，变成自己赤著坐在父亲上，後满了情的白浊，随著自己一上一下的动作可以看见父亲狰狞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