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让重华休息一下吧！”

“哦，不错。”帝尧呵呵笑，“商侯所言甚是，老夫心中喜悦，居然忘了。来来来，重华，跟我上龙车，咱们一路叙谈，把你诛杀九婴的经过详细给老夫讲讲。”拉着姚重华的胳膊，就往龙车行去。

“呃……”姚重华回看了看桑冥羽等人，面难，“帝君，您还是上车先行吧！重华还有几名同伴，待将他们安置了，便叩拜陛下。”

“哦，还有同伴？”帝尧回看了看桑冥羽等人，笑，“如此年少，风采人！既是重华的朋友，且都到龙车上，咱们一路畅谈。”

姚重华面难：“这……这只怕不妥……”

“有甚不妥？”帝尧笑，“我这龙车宽敞，坐上十七八个人仍旧宽松。”

“他们没有爵位。”姚重华苦笑，“您这龙车乃是……”

帝尧怫然不悦，正：“重华，你这便错了。何谓爵位？为民劳碌，民以其誉之。何谓帝君？百姓以万民之事付诸于我，有屋舍漏雨，则爬梯上墙补之；有沟渠不通，则挥锹泥疏通之；有邻里纷争，则磨破调解之；有外族侵，则提剑跨逐退之。除此之外，焉有丝毫与他人有异？”他笑望着桑冥羽和艾桑等人，“你看我垂垂老矣，而他们青年少，是我不如人，而非人不如我。这些少年肯来陪我聊天叙谈，乃是老夫之天大荣幸，有何不妥？”

这番话不但令姚重华无言以对，桑冥羽也是悚然动容。在空桑岛时，他听尽了帝尧的恩德与慈悲，但大荒之后，却发觉各落之人暗地里对帝尧颇有腹诽，甚至青落的青侯姜铉和孔任还指斥帝尧谋杀上一任炎黄之帝青帝。可是，如今见到帝尧本人，却是和煦如风，慈祥如父兄。桑冥羽一瞬间不禁有些迷惑。

“这帝尧哪里有帝君的风范？”艾桑悄声，“分明就像邻家的老爷爷嘛。”

桑冥羽脸一变，急忙去捂住她的嘴，却已经晚了。帝尧边手如云，说话声音再低，焉有听不到之理，立时两人就觉无数锋锐有如实质的目光一掠而过，浑刺痛。

帝尧显然也听到了，望着艾桑不禁哈哈大笑：“这小姑娘说话真是一言中的，老夫本就是爷爷啦！年前，犬丹朱给老夫生了个孙，老夫于官爵之上升无可升，人之上却是又长了一级。常常想来，乐不可支啊！哈哈哈！”

姚重华望着两人苦笑，帝尧一手拉着姚重华，另一手却牵着艾桑：“来来，恁多废话，快随老夫上龙车，咱们到帝中畅谈！”

“陛下且慢。”姚重华忽然，“臣有礼要献与陛下。”

“哦？”帝尧笑，“重华一向贫寒，哪里比得上老夫家大业大，还献什么礼？”

姚重华不答，忽然在长街上跪倒，从怀中掏一个工糙的石匣，双手举：“重华谨献上兽九婴元素之丹，祝帝君寿如日月，千秋不老！”

街上的百姓与将士顿时齐声呼，九婴毁城灭族，屠戮大荒，各元素的人无不痛恨，见得姚重华居然斩杀九婴，献上这兽的元素丹，不由得呼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