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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丫最后跟了那个没事就叨咕快板书的赵刚,七八年赵刚返城把虎丫也带走了,就在我写场史第二个阶段外出采访时,我到了北京,见到了赵刚和虎丫,这两口子都在一家电器厂工作,日子虽然不太宽裕,但却很和谐,两口子见我很高兴,专门在休息日请我去他家吃顿饺子,在包饺子过程中,我趁赵刚去厨房烧水时,对虎丫提出了久压在我心中的疑问:
我看了你那次的办案记录了,我只想问你,你当时说了好几个人,为什么没把我说出来呢?
听了我的问话,虎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惊诧表情,她只是看着我的眼睛,停顿一下,便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说:
你真傻呀,我心里只是爱着你……
我忽然心砰砰的跳了起来。
一
尚纳也被“发配”到畜牧来了。
那是一九七六年的十月中旬。
她不是连长大叔给发配的,而是营党委的决定。
“发配”的原由是这样的
那是在老人家巨星勋落的日子里,在开完追悼会的第二天,由连里知青自发组织的一场“永远扎根在边疆”宣誓活动开始了。
那天,在连里大食堂前面的主席台上,老人家是身披黑框,两眼慈祥的看着大家,台上两侧摆放着大盆青松树,上面挂满了白色纸花,台下长条椅上,座无虚席,前面坐的全是知青,后面是全连的本地职工,家属,而最前排的则是连里领导,所不同的是,营里副教导员也来特意参加这个宣誓会,由此,这个会也和往日会议不同,显得隆重起来。
会议由连长大叔主持,宣誓开始前,他走上台前,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他满脸严肃的说道:
老人家离我们而去了,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我们一定要继续学习贯彻老人家的指示精神,把革命进行到底,下面,知识青年扎根边疆宣誓活动正式开始!
那天,第一个宣誓的是指导员,其次是女副指导员,再以下便是各排知青依次上台宣誓,每当一个上台宣誓者,台下便报以一阵热烈的掌声,但在热烈的掌声里,也开始出现了与此不和谐的音符,那就是有的知青轮到上台时,却死活不动,有的是坐在那里仰望着天棚,有的是坐在那里头低下埋在双膝之间,看到这种情景,在场的老职工很多人不理解了,昨天还在领袖面前宣誓,头可断,血可流,革命意志不能丢,而今天就变了?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当台上叫道“尚纳”名子时,人们翘首以望多时,竟没见尚纳走上台去,大家在人群中搜索,才发现她坐在后面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脸呆呆的望着窗外,没有一点表情,台上的连长连叫了她几次,她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的,还是无动于衷,这可是出乎全连老职工的意料,这难道还是那个曾经一天写一份入党申请书的铁姑娘吗?
这事后来尚纳和我私下里说起时,她还满脸的内疚,她说,就在领袖逝世的第三天,她接到弟弟一个长途电话,电话里弟弟告诉他,形势要有变化,让她做好一切准备返城,而他弟弟已经是着手办返城之事了,要是快的话,过完年可能就回上海了,弟弟盼望能和姐姐尽快团圆那一天…。。在接到弟弟电话后,尚纳心里充满了矛盾,这里可是她青春心血铺洒的地方,难道说走就要走吗?可是,留在这里,她又能得到什么呢?自己多年的追求不也是没有如愿吗?在宣誓会上,她坐在那里,表面上声色不动,但内心里却极为痛苦,她挣扎在矛盾的旋涡中。
当时的会场,出现了一阵寂静,突然一个洪钟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营副教导员站了起来发表讲话,这个魁实的哈尔滨青年,底气十足,洪亮而又有磁性,他讲话极富渲染性及煸动性,他站立在那里,来个向后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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