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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3/3)

大战役全都参加过。老人对我说,他当时是东北野战军的某骑兵旅的一名骑兵班班长,那时,每当战斗开始攻时,因为班长是冲锋在全班最前面的人,因此也是第一个牺牲的人,所以骑兵班长每次战斗后几乎是全换一茬,最多的班长能参加两次战斗就算是命大了,可是他却参加了所有东北解放战斗后,竟然能在班长的位置上稳稳不动,只挂过一次轻彩,原因就是,每当开始冲锋时,因为自己个太矮,他便将自己吊在底下或侧面,对面的敌人看到的只是一匹无人驾驭的空,而当冲到面前发现上面有人时,已经晚了,老人的军刀已经挥下……

老人转业后,一直到退休,一直是生产队的号班班长,当了一辈的班长,老人很知足,他说,我也没什么文化,这个我最拿手……

老人家的故事我后来写成一篇通讯,发表在农垦的报纸上,题目是“永远的骑兵班长”。

好像有些扯远了,还回到那天,

那天我们全家来到了张叔面前,老爸和张叔相抱激动了半天后,张叔便开始为我们家的落脚张罗起来。

如果光是我爸一人来的,倒也好办,往哪个大宿舍一挤也就行了,可是我们一家五人呢,最小的妹妹,刚满一岁,这样就需要有一个自己的家了,可是当时队里还没有一间空闲的房屋,全队只盖起一间大坯家属房,而且里面是俩家住一间,中间隔着被单,其余全是大宿舍。

张叔挠挠想想说,咱们走。

张叔把我们领到了离生产队有三里远的一个村屯,这是东北典型的一个小村,叫小村,村后二里左右就是黑龙江的一条江汊。在村里,张叔找到了村长,让他帮我们想想办法,看来张叔和那个村长混得很熟,村长一答应下来,他说,只是现在村里也没有闲房,明天就找几个壮劳力脱坯,砍树,给我们家盖一间。看来我们要等几天了,说到这,村长挠着说,要说闲房吗……在村东还有一间房,但是两年多没有人住了……

为什么没人住?张叔赶询问

村长瞅瞅我们一家人,吞吞吐吐说,那里闹“黄”。

什么“黄”?老爸问

村长于是向我们讲了下面的事,原来这里住一个老打鱼的跑,三年前他去了趟哈尔滨,回来后,领回一个老女人,这个女人啥也不会,只是天天胭脂抹粉,天天吃正痛片,老跑便隔三差五划船去江南岸县城里给她买药,后来村里人才知,这个女人是旧社会时哈尔滨外桃巷的一个女,解放后被改造,后来跟了老跑,但是他们的日没有过长,就在去年夏天一天,老又划船去江南给老伴买药,结果江风骤起,刮翻了船,老人再也没有回来,而这个老女人没过一个星期也悬梁自尽了,那是因为她的大烟瘾上来了,平常上来瘾时,只是大把大把的吃正痛片,可是没有给她买正痛片的人了,她也就走上了黄泉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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