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个片段。然后迷茫地看老猫，老猫也悲戚戚地看她。动和人对视，各有各的悲哀。

堂阿姨已开始打扫卫生，走到她旁边的桌，有气似地，呼啦呼啦地收拾桌，一小碗残羹被打翻。

她看着桌上的汤蔓延，沿桌边淌到地上。阿姨不知说了句什么，端着盆，消失。

当时，肖李的饮料杯也是这么打翻的。她看着他的手无知觉地碰到玻璃杯上，杯顷刻躺倒在桌上，漫。

二人都怔忡，对望了半晌。沉默。

她反应过来，拿起盘里放着的一叠餐巾纸，盖到桌上。迟了，已往桌下掉，淌在肖李衣的前襟和上。他只是低看看而已，失神着。

伏苓扯了自己的餐巾布跑过去，帮他拭，像负荆请罪。

一个服务员跑来，再给他们一叠餐巾纸，扯下肖李盘下的餐巾布，拭桌面……这只是个背景，但是这个背景总粘着什么情绪。想起这个情绪，就想起这个背景，想起这个背景就想起这个情绪，与肖李有关，与愧疚有关，与忏悔有关……与很多情绪有关，总之，与背而驰的情有关——给她勉的初恋画上句号？

服务员拿了净的餐巾布给他们之前，她跟肖李就那么默默地对坐。很伤景的一段。

肖李终于从沉默中走，显然想装得自然又自然，手的中指敲着桌面，着说：“哦，哦？伏苓，你刚才说什么？”

伏苓一愣，想了又想，慢慢说：“我们，还是分手吧。”垂下帘。

肖李轻笑一声，非常镇定了：“为什么？因为凌灵吗？我跟凌灵，女人都死绝了，也成不了！嘿~呵~”

她无力地答：“不是凌灵。”

他严肃了：“我走前你不是还好好的吗？！你另有新了？太急不可耐了吧！”

她沮丧地答：“是。对不起，肖李，对不起。”

他脸上毫无表情，相当重视：“真的吗？真是，这样吗？真得分手吗？”

她羞恼，这，如何直白，又如何能不直白。

沉良久，她张了张：“……”

肖李依然很镇定，特别显机关人员的沉稳作风来，他凝视了会儿伏苓，抬手，喊：“服务员！”服务员应声过来，肖李居然了瓶白酒。

她显然没有资格再制止他的来酒疯，看了他一，只小心提醒：“你还要开车呢！”

肖李没有理这句话，却跟着问：“他是谁？对你好吗？真会娶你吗？”

她弱弱地。

肖李，执着地继续问：“他是谁？”

她看着肖李有亮的鼻尖，弱弱地回答：“你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