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你呢？忙什么呢？”

她把电话一挂，往床边一扔，看看手表，22：03分。今天睡得早啊。关了床灯。

肖李：“……你还好吧？”

今天，她突然就觉得暴怒。想门骂人，拽下警察的威风，可万一遇到个剽悍的嫖客，她岂不吃亏？她只有抓起手可及的一本厚书的能耐，狠狠地摔到自己屋里的门上，书砸门和落地的声音刺耳。不知有没有吓到吧女一行人，反正她自己是被吓了一。这个屋她真受够了。合同终止时，也就是她退房时。她决心了。

说起这个房，要地理位置好，还要价钱好，租来也不容易。今年年初，终于与同事敲定了租这个房，房东并未说同一屋檐下的是个红吧女。而且看准了她的急切，咬定要付一年租金。她确实急于搬母亲家。母亲二室二厅的房，有继父和上初三的弟弟，住着的确拥挤，而且离单位又远。

目的希望。当时，她不冷不地揶揄他：“为革命献，要奋不顾。您，就好好奔吧*”

肖李：“嗯。”

月光透过窗帘凄

她：“耶，你也知的？”

她有一次夜里没睡好，白天赴肖李的约。便跟肖李谈起住合租房的烦恼。肖李沉片刻，一本正经地答曰：“早嫁人吧。就有地方住了。”她当时没啃声。

肖李：“……。不行吗？”

她与他恢复往的三年来，他总是很忙，尤其第四季度。她了解。当有同事说：“哪个公务员单位像我们公安局这么忙啊。简直不是人的。”她都默不作声，暗自苦笑。不是觉得公安局不忙不累不熬人，而是觉得别的公务员单位个别人，如肖李之，也是年忙到年底，不为人知*都可怜啊。

她：“……”

肖李轻笑：“呵，晚安，伏苓。”

今年下半年，肖李经单位推荐，读上了mpa在职研究生。伏苓只觉得是苦差。她读书的斗志早被繁琐的工作磨平了。连大学时狂的言情小说都懒得看了。

她：“行。喂，不打扰你了。我也要睡了。你继续忙。”

合租房，本就不方便，更糟糕的是，与她同租一寓的是个吧女，夜里，常常不男不女地带人回来过夜。夏天时，居然有个男人人半夜敲她门，说：“嘛把门锁了，让我来啊，小！”她怒而已。

她：“那，你忙吧。晚安，八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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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李：“唉！早就想陪你去玩了，到周边自驾游、看看电影什么的。哦，据说《死神来了》第三集正上演呢。”

肖李：“嗯，你早睡吧。女人的脸是睡来的。”

肖李：“你，幸灾乐祸？”

她：“在床上呢*”

肖李：“正忙着凑主任的讲话稿呢。才写了一半。估计今天要住在办公室了。”

刚开始倒也相安无事，吧女和她工作质不同，基本见不到面。但是，伏苓半夜常常被七八糟的声音吵醒。

她：“你又不兴趣。我有空，买盗版自己看。你安心工作。”

她：“不。同情。喂，你，mpa的期末考试准备好了？”

此时，只听肖李在电话那问：“在哪儿呢？什么呢？”大概也是习惯了她老是加班的生活节奏，就没指望她现在在家。

辗转着心，好不容易睡着，半夜却被门外的喧噪声惊醒。她翻个，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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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你写得再好，领导肯定是一丈。好思想准备，找骂还改稿无数次吧，嘿嘿*”

肖李：“今天师不利，网上搜过了，领导要求的内容太创新了，不好找。我在翻党务杂志呢，编一算一吧。”

肖李：“没有。”

她：“网上搜搜，复制粘贴，应付完算了。命还得留着，那可是革命的本钱啊*”